【快開學了】
道碩第3年課程快要開始了!這2週都在上「民俗與福音」密集課,這幾天對風水、禁忌、犯沖犯煞、龍的文化...等等都有很多認識,這對從小在教會長大的我是很需要的,希望這些對我以後的服事是有幫助的。
再不到1年道碩就畢業了,我常在想我念神學院後,會跟我念之前有何不同?在學習了許多工具的使用後,學習培養一種「具有推進力的眼光」,是我接下來的重點,珍惜每一個可以學習的時光!
【短宣後,映在我腦中的臉譜】
一直沒時間整理去短宣遇到的事情。我去4個地方,當中第2個地方要結束時,我帶的那些國中男生最後一天都來跟我擁抱,他們在早禱時間跟我分享家裡的難處,當他們開口分享這些時,我才發現在他們開懷表情的背後,都積壓著深沈的哀傷。
有一個胖胖的學生說他爸癌症末期,送到醫院連醫生都說不用開刀了,沒救了,但他還是很樂觀的參加那幾天的營會。看見他,我就覺得自己沒有什麼悲觀的權利。
另個男生說他家裡親戚開賭場,給家裡不安寧,我們就一起為他家禱告,他痛哭流涕,我才感覺到,原來這些青少年在這麼小的時候,就要一方面承擔這麼沈重的心理壓力,另一方面還要在學校跟同學拼考試拼升學,其實他們的堅強是超過我的想像,最近有時想到他們,為他們禱告時心裡都很糾葛,求主幫助他們度過人生的這些艱難處。
我後來又遇到一個預備要在教會全職的女生,她說小時候因為爸爸生2個女兒沒有兒子,因此她們家被大家看輕,她那時下定決心長大後要有出息、要賺大錢,讓她爸爸的這些親戚知道生女兒沒什麼不好。她原先打算進大學的美術系,但因為種種原因她無法升學,看她筆記本上畫的圖很有少女漫畫的水準,我也覺得很惋惜,為什麼這樣有天分的人不能如願升學,接受更好的教育。
最後一天,從這些學生的分享中發現,他們大部分來自破碎家庭,父母親離婚的很多,所以當我們很認真的告訴他們:「耶穌很愛你們喔!」他們雖然來教會很久了,卻是哭的希哩嘩啦,他們的心中需要愛,因為在日常生活中感受不到愛,只有看見大人世界的爭吵與互相傷害。當中有一個13歲的女生哭著說:「我媽改嫁了,她生了一個女兒,希望這個妹妹不要像我這樣不快樂~」大家都哭了。
每當想到這些臉孔,心中一直惦記他們,但以後要再見到他們的機會是微乎其微,只能禱告求上帝幫助他們。當我們小的時候,看見很多無奈的事情,是小時候的我無法使上力的,但在長大後,當我有能力了,我就來成為那個可以帶給人幸福的人。
【希伯來文讀經】
暑假13堂希伯來文讀經課程結束了,由於去短宣、參加營會等等,我大概參加不到一半,實在是很感謝胡老師願意每週撥出時間來陪我們讀撒母耳記上,完全是出於學生的需要,胡老師不只是信友堂的牧師,他也是華神學生的牧者。讚啦!
暑假過後每週一下午有3小時的希伯來文讀經,雖然原先賴院長的「舊約解釋舊約」沒有了,但後來能繼續上希伯來文讀經,這真是上帝的恩典,要好好把握!
【教會實習】
從實習2年的城市之光教會離開了,很感謝這教會從老到少對我們的接納與包容,讓我們有很多學習,這間教會讓我學習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們要讓來到教會的人,都能夠在這裡得到心靈的滿足,讓教會成為他們可以在此安身立命的好地方,讓教會成為他們屬靈的家。
道碩的最後1年是到高雄武昌教會實習,回到南部對我而言充滿熟悉感,但進入到全新的環境,還是得戰戰兢兢,其實我們在武昌教會實習有很多的恩典,這些都不是我們預期內的,有恩典的一天,就要一天用微笑來感謝主。
【讀經‧靈修】
回想2年前剛進神學院的新生訓練,有一天早上老師帶早靈修,他提醒我們讀經不要太快,要慢慢讀。我現在想起這段話,發現我讀經時有時反應太快,就是拿我以前知道的來套,所以我的讀經像是「自我政令宣導」,就是重複一次我所知道的東西。
所以最近開始嘗試慢慢讀、多讀幾次、慢慢想,讓眼前這段經文的結論以前被我封印住的可以被打開,這種嘗試很新鮮,也有點冒險,特別是讀出跟我以前讀時,產生不一樣的結論時,該怎麼辦?不過俗話說「富貴險中求」,要有突破還是得多花點力、冒點險。
【神學之尋是否有終止的一天?】
今天下午胡老師帶我們希伯來文讀經時,我們聊到舊約神學,我就在思考我自己的神學系統何時才能成形?當我透過上課、寫報告、唸書、日常讀經來形成我的神學觀念,這種追尋是否有停止的一天?是否有一天,我的神學系統已經形成,所以當我讀到以前沒讀過的神學書,就把他歸類到我的神學系統的一處,在讀經時也是迅速的將我的結論給套入我讀的經文中,所以不用去思考這段經文是否有超過我神學系統的可能。其實最近老師點出我的讀經有這種情況,就是答案都已經想好了,今天讀這段經文時,我只是選擇要套用哪一個結論而已,這是我必須要去克服的。
就思想上,形成個神學系統似乎是比較安全的,可以將宇宙萬物、人間萬事都用那個神學解釋,但這種安全也可能成為一種「停滯」,停止發現新事物,因為新的東西都可以被我的神學系統解釋,但若我不停的在尋找新事物,那我的神學思想是無法有一個具體的形狀,連最基本的思想上的安全感都沒有。
這個問題存在我心中好幾年了,一直沒有答案,我曾經走過「大而可畏的神學系統之路」,但當時似乎太堅固了,以致於無法容納與自己不同的思維,並敵視一切的新嘗試,認為那是離經叛道的。現在於神學院中受裝備,我想這些裝備應該可以被適當的組裝起來,成為一種具體,但不太堅硬的信仰思維。基本的系統性是人的需求,但如何將系統性控制在適當的範圍感覺很難,系統一旦形成,就會自己不斷的跨大、然後排他,這顯然已經不是我現在可以處理的問題,但我可以一直想,這也是我成長的過程。
2010年9月16日 星期四
2010年7月12日 星期一
回憶我國中踢足球
「神尋回已過的事」 聖經‧傳道書3:15

昨天跟實習教會的學青一起去踢足球,使我想起我國中時有好一陣子很喜歡足球,不但回到家都會看當紅的「足球小子」卡通,漫畫叫「足球小將翼」,在學校的體育課也踢足球。在操場上跑來跑去喊來喊去,超熱血的,我們還會依照漫畫給同學亂取名字,如果有同學當守門員,今天都沒讓球被踢進,他就會被叫若林;如果有同學今天踢進好幾球,就會被叫日向小次郎;有個同學是學校足球隊的,所以盤球技巧很好,常被叫大空翼。

把漫畫卡通的人物投射到現實生活,其實是很有趣的事情,讓苦悶的國中生活增加很多趣味。記得那時任天堂還有出足球小將翼的卡帶,Gameboy也有,這些都是我國中的美好回憶。
這部漫畫的內容真的跟現實足球差很多,每個人都可以跳三層樓高,隨便都可以倒掛金勾,射破球門網子也是家常便飯,還有很多名字天花亂墜的射門,如:抽球射門、雷獸射門、剃刀射門、老鷹射門、雙人射門、超級雷獸射門...。畢竟漫畫不是要「寫實」,而是當畫家在畫漫畫時,是有個思想、概念在裡面的,所以裡面有許多超越現實的事情。

我非常羨慕漫畫家,因為他們可以把內心的想像世界給「外在化、具體化」,儘管是透過圖畫的形式,不是真的外在化,但他們可以透過筆,將自己的內心世界傳遞出來,與讀者在漫畫中交流,這是我這個缺乏美術細胞的人做不到的。
雖然在現實上,我們國中在足球場上就是沒人可以踢出像雷獸射門那樣可以把球門網子射破,還嵌入牆壁的強力射門,但因著內心的想像力,使我們每次要射門時,都可以大聲的喊出「看我的雷獸射門!」而不會感到任何的羞愧,哈!好想回到小時候~

這兩年在台北城市之光教會實習,常經歷到「神尋回我以前的事」,當我陪伴青少年,我就想起我跟他們一樣年紀時做的事,當我陪伴兒童時,就想起我那個年紀時想的事情。這是上帝給我的禮物,因為我很喜歡懷舊,去回憶過往時光中那些有意義的部分,有的是愉快的部分,有時是痛苦的部分,但現在回頭看這些,都是很值得感謝的。

如果人生中,有一段時光是值得回憶的,那就盡情的去回憶吧!「回憶」使人從「現在」回到「過去」,在那種「現在/過去」中,人生有了立體感,我看見以前的我、看見現在的我,看見我的「延續性」。
2010年6月24日 星期四
Canon EOS 400D快門數破6萬了!
3年前的端午節,我在台中上班,在一次來台北環保署開會的機會,下手買了這台數位單眼相機,並在那之後的1年內,趁著還有在上班賺錢,陸續買了Sigma 18-50mm F2.8 macro EX,及Canon EF 80-200mm F2.8L等鏡頭,在這3年中就以很穩定的2萬次快門/年的速度拍著,幾乎沒故障過。
這的確是該好好感謝神啊!因為Canon的機身在網路上看到的故障率還不低,有的拍700張出有問題,有的1萬多張後出現問題,但我的至今6萬次快門都很OK,希望能繼續撐到10萬次(其實這款相機的廣告就是號稱10萬次快門的)。
由於大部分時間都在神學院,所以拍人的機會遠比拍景物更多,但寒暑假也有些跟家人出去的時候,也拍不少美景,不過總覺得我還是比較有興趣拍人,因為我當初是為了拍人而照相的。
拍人,我的目的是留下當時的感覺,當時間的流動過去後,看到照片就能想起,當時有什麼感覺是可以回味的,是值得被紀念的。
這的確是該好好感謝神啊!因為Canon的機身在網路上看到的故障率還不低,有的拍700張出有問題,有的1萬多張後出現問題,但我的至今6萬次快門都很OK,希望能繼續撐到10萬次(其實這款相機的廣告就是號稱10萬次快門的)。
由於大部分時間都在神學院,所以拍人的機會遠比拍景物更多,但寒暑假也有些跟家人出去的時候,也拍不少美景,不過總覺得我還是比較有興趣拍人,因為我當初是為了拍人而照相的。
拍人,我的目的是留下當時的感覺,當時間的流動過去後,看到照片就能想起,當時有什麼感覺是可以回味的,是值得被紀念的。
神學院念兩年了!
轉眼間,我來念神學院已經2年了,現在要來過我人生中最後1個暑假了,雖然也是要到處跑來跑去沒有比較輕鬆,但有個暑假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念第2年真的跟第1年不一樣,特別是這學年上了9學分的舊約課,對我認識信仰有很大的突破。
小時候,我的信仰是從新約建立起來的,新約神學、新約倫理、新約末世論,念大學時加入了系統神學的元素,畢業後工作的那5年,我的興趣轉為教會歷史,俗話說讀歷史學做人,現在又加入了舊約,我覺得這樣對我是好的,我本身就是一個融合性很強的人,我喜歡吸收不同元素,就算是別人覺得衝突、不相合的,我也喜歡聽聽那些人怎麼說。
從念神學院前我就在想,到底我對信仰的認識需不需要「關門」?系統化的信仰,讓人很有安全感,覺得我以前所有的一切,這個信仰系統都可以解釋,我也可以放心,我將來所遭遇的一切,這個信仰系統也都可以解釋,這個想法在我23歲時達到極致,我努力追求系統性的信仰。
後來工作了,生命歷練多了,我發現從前追求的系統性信仰,雖然可以解釋一切所有的事情,但那種解釋有很多時候一點都不真實,隨便湊個答案,不是個好答案,把什麼事情都約化為幾個元素,是很容易的,但生命終究不是選擇題、不是連連看,而是問答題。
於是我讓我的信仰的門打開,開始吸收新知,從教會歷史開始,我發現信仰在歷史上的脈絡很有趣,這是一則由無數則有意義的小故事集合成的大故事,梁家麟的書讓我有個觀念,就是看一件事情不要先看對不對、或成敗如何,而是得先去看前因後果,原先的「點」會變成線與面,整個事件就立體了。在念神學院前,我立志要在神學院狂K教會歷史,但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我只能跟它說謝謝再聯絡了。
後來,從1下摩西五經,到2年級的大小先知書、詩歌智慧書、古代近東律法,這些舊約的課讓我感受到,我的信仰逐漸的整全起來,我可以去探索聖經在說什麼,不必只能靠教義性的解釋來面對所有難理解的經文,我的信仰注入了新的活力,因為信仰與生命、生活息息相關。
下學年會上到兩門教義學的課,說真的很期待!新的李老師很能帶學生思考,我喜歡這種教學,據龍光學長說,在神學院要把教會論弄通,在教會服事才會OK,我很期待教義學(二)與教義學(三)的課!或許到了3年級,還可以發現實踐課程中的信仰,也是另一番有趣的風貌!
小時候,我的信仰是從新約建立起來的,新約神學、新約倫理、新約末世論,念大學時加入了系統神學的元素,畢業後工作的那5年,我的興趣轉為教會歷史,俗話說讀歷史學做人,現在又加入了舊約,我覺得這樣對我是好的,我本身就是一個融合性很強的人,我喜歡吸收不同元素,就算是別人覺得衝突、不相合的,我也喜歡聽聽那些人怎麼說。
從念神學院前我就在想,到底我對信仰的認識需不需要「關門」?系統化的信仰,讓人很有安全感,覺得我以前所有的一切,這個信仰系統都可以解釋,我也可以放心,我將來所遭遇的一切,這個信仰系統也都可以解釋,這個想法在我23歲時達到極致,我努力追求系統性的信仰。
後來工作了,生命歷練多了,我發現從前追求的系統性信仰,雖然可以解釋一切所有的事情,但那種解釋有很多時候一點都不真實,隨便湊個答案,不是個好答案,把什麼事情都約化為幾個元素,是很容易的,但生命終究不是選擇題、不是連連看,而是問答題。
於是我讓我的信仰的門打開,開始吸收新知,從教會歷史開始,我發現信仰在歷史上的脈絡很有趣,這是一則由無數則有意義的小故事集合成的大故事,梁家麟的書讓我有個觀念,就是看一件事情不要先看對不對、或成敗如何,而是得先去看前因後果,原先的「點」會變成線與面,整個事件就立體了。在念神學院前,我立志要在神學院狂K教會歷史,但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我只能跟它說謝謝再聯絡了。
後來,從1下摩西五經,到2年級的大小先知書、詩歌智慧書、古代近東律法,這些舊約的課讓我感受到,我的信仰逐漸的整全起來,我可以去探索聖經在說什麼,不必只能靠教義性的解釋來面對所有難理解的經文,我的信仰注入了新的活力,因為信仰與生命、生活息息相關。
下學年會上到兩門教義學的課,說真的很期待!新的李老師很能帶學生思考,我喜歡這種教學,據龍光學長說,在神學院要把教會論弄通,在教會服事才會OK,我很期待教義學(二)與教義學(三)的課!或許到了3年級,還可以發現實踐課程中的信仰,也是另一番有趣的風貌!
2010年5月14日 星期五
喧囂城市中的寧靜
對於台北市的居民,週末去哪兒休閒都是塞車,作為神學生,週末都要實習,只好用週間的時間去附近走走,恰好附近就是河濱公園,有幾次下午在這騎腳踏車,吹風的感覺蠻好的,有次乾脆不騎腳踏車了,背著相機來這走走,來感受一下喧囂城市中的寧靜,讓自己的心靈也沈靜一下。
回想這30年來自己所領受的上帝的恩典,從國小國中,高中大學,在環工界5年,到現在念神學院,好像每一刻都不容易過關,但都會有沒有料想到的恩典臨到我身上,上帝的非預期性的幫助,總是能帶領我度過人生難關。
記得我先前跟大學的輔導苗哥聊天,我說我怕40歲的我,會覺得30歲現在的我想錯做錯了,而當我50歲時,又會覺得40歲以前我錯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明日我,否定今日我」的窘境,我能認為我某刻的想法「不會有錯」嗎?我怎麼知道我是對的?
或許,我人生中每個想法是錯是對,現在就是無法給個定案,得到末日,就是世界終結之日,那日當耶穌再來時,也就是傳道書最後說的「審問」來到時,我就可以與主耶穌可以一起回顧我的一生,我們一起聊我的過往人生,在我的人生作真正的了結後,我就進入天堂,永生的另一個階段。
胡維華老師說,總得找個時間去大自然走走,想想自己的呼召,接觸上帝的創造,與創造自然的主談心,而主總是會讓我們重新得力,使我們知道我是在祂的照管之下,這是看不見的安全感,或許就是最實在的安全感,因為看的見的都會過去,能信一個看不見的上帝,必定是已經歷過祂許多真實的作為。
回想這30年來自己所領受的上帝的恩典,從國小國中,高中大學,在環工界5年,到現在念神學院,好像每一刻都不容易過關,但都會有沒有料想到的恩典臨到我身上,上帝的非預期性的幫助,總是能帶領我度過人生難關。
記得我先前跟大學的輔導苗哥聊天,我說我怕40歲的我,會覺得30歲現在的我想錯做錯了,而當我50歲時,又會覺得40歲以前我錯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明日我,否定今日我」的窘境,我能認為我某刻的想法「不會有錯」嗎?我怎麼知道我是對的?
或許,我人生中每個想法是錯是對,現在就是無法給個定案,得到末日,就是世界終結之日,那日當耶穌再來時,也就是傳道書最後說的「審問」來到時,我就可以與主耶穌可以一起回顧我的一生,我們一起聊我的過往人生,在我的人生作真正的了結後,我就進入天堂,永生的另一個階段。
胡維華老師說,總得找個時間去大自然走走,想想自己的呼召,接觸上帝的創造,與創造自然的主談心,而主總是會讓我們重新得力,使我們知道我是在祂的照管之下,這是看不見的安全感,或許就是最實在的安全感,因為看的見的都會過去,能信一個看不見的上帝,必定是已經歷過祂許多真實的作為。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再忙也要挪出時間拍照!
念神學院前常聽前輩說念神學院超累的,自己念時真的是感受到有「五馬分屍」的感覺,不過人總是需要調劑一下,趁著某個下午老師請假,去河濱公園拍拍照!
這次拍了近兩個鐘頭,拍了60幾張,能看的20幾張,放在:http://picasaweb.google.com/conanlin2000/yNAXAE#,在拍時突然靈機一動,來把一些以前看過、印象深刻的照片的「元素」拿來拍,於是我腦中浮現兩張照片,第1張是攝影大師布列松(1908-2004)的作品,布列松拍的照片就是有「靈魂」,很簡單的東西,不需要趴著照或是尋找特別角度,大概是把腳架設定好、相機架上去,然後等待他要的畫面出現,就按下快門。
(攝影:Henri Cartier - Bresson,主題:Var Department,地點:法國,時間:1932年 )
話說神學院真是臥虎藏龍的地方,我的同學中有大學教授、有美術家、有上市上櫃公司的高階主管...等等,有個跟我年紀一樣大的男生,很會讀書之餘,也很會拍照,他的啟蒙老師是以前也在東海教會服務的許恆嘉哥哥。當我第一次看到我同學拍的、自己沖洗的照片,真是驚豔!底下這張的線條從下方延展到上方右邊,很能吸引視覺的焦點,上方低低的建築物讓畫面有了平衡,上方地平線與下方輪胎痕跡在預期的照片外面有個交會點,是張讓人看了會想東西的照片。
再怎麼忙也要挪出時間拍照啊!
這次拍了近兩個鐘頭,拍了60幾張,能看的20幾張,放在:http://picasaweb.google.com/conanlin2000/yNAXAE#,在拍時突然靈機一動,來把一些以前看過、印象深刻的照片的「元素」拿來拍,於是我腦中浮現兩張照片,第1張是攝影大師布列松(1908-2004)的作品,布列松拍的照片就是有「靈魂」,很簡單的東西,不需要趴著照或是尋找特別角度,大概是把腳架設定好、相機架上去,然後等待他要的畫面出現,就按下快門。
(攝影:Henri Cartier - Bresson,主題:Var Department,地點:法國,時間:1932年 )話說神學院真是臥虎藏龍的地方,我的同學中有大學教授、有美術家、有上市上櫃公司的高階主管...等等,有個跟我年紀一樣大的男生,很會讀書之餘,也很會拍照,他的啟蒙老師是以前也在東海教會服務的許恆嘉哥哥。當我第一次看到我同學拍的、自己沖洗的照片,真是驚豔!底下這張的線條從下方延展到上方右邊,很能吸引視覺的焦點,上方低低的建築物讓畫面有了平衡,上方地平線與下方輪胎痕跡在預期的照片外面有個交會點,是張讓人看了會想東西的照片。
再怎麼忙也要挪出時間拍照啊!
2010年4月28日 星期三
視角的聯想
我在網路上看到不少單眼相機拍的照片,有的甚至是用專業級的十幾萬元相機拍的照片,跟用小DC數位相機拍的,看起來沒差別,不是拿那些DC拍的、構圖光影都很棒的來比,而是有時用專業設備卻隨便拍,影像就沒有質感。
接觸單眼相機這3年來,漸漸培養一種觀念,就是當我要按下快門前,一定要設法看到比平常看到的「更多」,這指的是更多種影像的可能,例如蹲著拍、趴著拍,用不同的視角拍,或者用不同的光影拍。
照片的景象,每個人都可以自己到現場看,但我嘗試著看出更多的影像可能,套用最近學到的詞,就是:the more,我總是得看出些平常沒看出的東西,才有按下快門的意義。
舉例來說,在耶穌受難節那週,我有次在神學院6F禮堂練琴,我嘗試將天花板日光燈關掉,只開十字架的日光燈,上腳架,用慢速快門拍,就得到很有受難週感覺的禮堂。

拍照者,處在所有人都可以去的地方,看所有人都可以看的景色,卻需要從中尋找不一樣的視角,讓大家也看見這個平凡景色的不凡,告訴大家「這個很平常的景,其實有很特別的地方!」

用這個觀念推演,念神學院,作為一個傳道者,我需要從大家都接觸的到的,不管是教會生活、信仰經歷、聖經經文,我要從這些大家覺得很平常的當中,去看出不平常之處,並不需要刻意創造什麼原來沒有的,而是要把原來有的,用不同的視角去心領神會。
我常想,有什麼畫面可以代表我現在的實習教會的?每個禮拜彈琴,我發現在牧師祝禱時,從講台後往會場內拍,這個祝福的畫面讓我非常感動,我覺得這間教會就是這麼樂意的把自己所有的給出去,祝福其他人,牧師認為神的恩典多到我們不需要為自己囤積,給出去就是了,這對我而言是很寶貴的提醒。
於是趁著某個可以自由拿相機的機會,我拍了這個畫面。

拍照是最不會去竄改真實的一種藝術創作了,我只要找個地方,按下快門,就可以完成。在這麼簡單的動作前,我需要去思考「這個視角的意義是什麼?」以拍照而言,至少要讓人視覺有焦點,覺得願意看這張照片超過2秒鐘,沒有視覺焦點的照片,人不會花超過1秒鐘停留的。
套用在傳道上,我也要防範自己講讓人聽5分鐘就讓人不想往下聽的道,我得從經文中看出「原有」且「特別」之處,我無法、也不能加添什麼,但若都沒有以心靈身處的掙扎來預備,講道就會像平凡的照片,失去價值。上學期拿報告去跟老師討論,談了一個主題後,老師問報告中的觀念如何發展,這使我深刻體會到「進展」帶來的生命力,主題會彷彿有生命似的,自己走向一個結局,我就去收割這個結論。
我越來越喜歡一個人在一個地方拍照,因為前20分鐘我會拍出很無聊的照片,但從30分鐘起,我會開始進入不一樣的層次,會拍一些起初沒想到的構圖,我想這也是有些前輩說預備講道前,經文要讀50次的原因吧!
接觸單眼相機這3年來,漸漸培養一種觀念,就是當我要按下快門前,一定要設法看到比平常看到的「更多」,這指的是更多種影像的可能,例如蹲著拍、趴著拍,用不同的視角拍,或者用不同的光影拍。
照片的景象,每個人都可以自己到現場看,但我嘗試著看出更多的影像可能,套用最近學到的詞,就是:the more,我總是得看出些平常沒看出的東西,才有按下快門的意義。
舉例來說,在耶穌受難節那週,我有次在神學院6F禮堂練琴,我嘗試將天花板日光燈關掉,只開十字架的日光燈,上腳架,用慢速快門拍,就得到很有受難週感覺的禮堂。

拍照者,處在所有人都可以去的地方,看所有人都可以看的景色,卻需要從中尋找不一樣的視角,讓大家也看見這個平凡景色的不凡,告訴大家「這個很平常的景,其實有很特別的地方!」

用這個觀念推演,念神學院,作為一個傳道者,我需要從大家都接觸的到的,不管是教會生活、信仰經歷、聖經經文,我要從這些大家覺得很平常的當中,去看出不平常之處,並不需要刻意創造什麼原來沒有的,而是要把原來有的,用不同的視角去心領神會。
我常想,有什麼畫面可以代表我現在的實習教會的?每個禮拜彈琴,我發現在牧師祝禱時,從講台後往會場內拍,這個祝福的畫面讓我非常感動,我覺得這間教會就是這麼樂意的把自己所有的給出去,祝福其他人,牧師認為神的恩典多到我們不需要為自己囤積,給出去就是了,這對我而言是很寶貴的提醒。
於是趁著某個可以自由拿相機的機會,我拍了這個畫面。

拍照是最不會去竄改真實的一種藝術創作了,我只要找個地方,按下快門,就可以完成。在這麼簡單的動作前,我需要去思考「這個視角的意義是什麼?」以拍照而言,至少要讓人視覺有焦點,覺得願意看這張照片超過2秒鐘,沒有視覺焦點的照片,人不會花超過1秒鐘停留的。
套用在傳道上,我也要防範自己講讓人聽5分鐘就讓人不想往下聽的道,我得從經文中看出「原有」且「特別」之處,我無法、也不能加添什麼,但若都沒有以心靈身處的掙扎來預備,講道就會像平凡的照片,失去價值。上學期拿報告去跟老師討論,談了一個主題後,老師問報告中的觀念如何發展,這使我深刻體會到「進展」帶來的生命力,主題會彷彿有生命似的,自己走向一個結局,我就去收割這個結論。
我越來越喜歡一個人在一個地方拍照,因為前20分鐘我會拍出很無聊的照片,但從30分鐘起,我會開始進入不一樣的層次,會拍一些起初沒想到的構圖,我想這也是有些前輩說預備講道前,經文要讀50次的原因吧!
2010年3月31日 星期三
華神研討會—教會自辦神學教育

這一堂由真道教會主任牧師:朱植森牧師主講,真道教會自辦的學院從1973年就在run了,當時叫「香港真道聖經學院台北分院」,1988更名為「真道聖經學院」(沒有叫神學院),經驗相當豐富,在實務上極具參考價值。
按前一堂林院長的文章引用趙紫辰的說法,教會設辦事業的考量順位是:醫院、中小學、大學、神學院,教會非到「逼不得已」是不會想自辦神學教育的,因為前面那幾項是可以服務當地人,是對宣教直接有幫助的,但神學教育卻只能讓教會中那一小撮想要全職的人來上,並且鐵定是個最賠錢的事業。
朱牧師提出:教會送信徒去念神學院,念之前在各項觀念上,無論是神學教義、牧養服事,他都可以與母會相合(因為是母會教出來的),但去念了之後,以靈恩議題為例,原先是火熱靈恩的,變成「我 可以接受靈恩」甚至變成「質疑靈恩」(真道教會是五旬節教派),這給教會帶來很多困擾,當神學生回教會服事時,還要經過一段不短的磨合期,神學生回教會無法立即為教會帶來助益,反倒是教會需要再次教育神學畢業生,方能使其適合教會。

教會自辦神學院主要的優點有二:
1.只學教會這個宗派的立場,單一簡潔,不會因為聽了其他神學觀點而有衝擊,嚴重者進而反對自己教會的神學。
2.學院與學校「無痕接軌」,教會異象與學院之教學方向一致,神學院教的就是教會需要用到的,大幅降低傳統神學院「我不知道如何將所學的,運用在教會」的問題。
以上觀念,我是第一次接觸,目前為止的想法略記於下:
1.我在台底下聽時,覺得若我是教會的管理階層,在看到教會送信徒去傳統神學院回來後,的確可能產生上面提到的問題,若不想花太多時間磨合,真的會考慮自辦神學教育,當然最重要的前提是財力夠,沒有相當規模的教會是無法獨力弄起來的。另外一個也可以參考例子是靈糧神學院,他們的聖經、神學科的老師都有國外神碩以上的學位,並不輸台灣傳統神學院。但可惜這次沒找靈糧神學院來談,他們是有發道碩、聖碩科學位的,跟台灣主流神學院一樣。
2.我買東西的習慣是,我喜歡自己看、自己挑,不喜歡店員主動告訴我這雙Nike的不錯、那雙Puma的現在做特價...,一定要我自己看了,有問題再找店員來問。念神學院,我也喜歡可以認識很多神學流派、解經觀點,然後我自己挑一個合用的。
雖然自己摸索的過程蠻艱辛,也很漫長,但就像自由戀愛一樣,我從認識的一群女孩子中,找出一個我最喜歡的去追求、去認識,去與之產生心靈的震盪,我喜歡這這個。但我並不輕看「指腹為婚」式的神學教育,我相信對於一些人而言,知道第二套神學觀點是不必要,甚至會造成他的混亂,這樣的弟兄姊妹需要有人告訴他:「這套就是我們的信仰,你照作就對了!」我並不會稱這為「盲從」,因為人各有所需,自由戀愛的不需輕看指腹為婚的,各取所需、各求所好,這是我的觀點。
2010年3月30日 星期二
華神研討會—學術研究與神學教育

這堂的主講人是林鴻信院長,據說以前有華神學長騎著摩托車上陽明山特地去上林院長的系統神學,他真的是對神學教育充滿熱情的一位學者。
林院長先分享他與對岸基督教研究學者認識的經驗,發現有個社科院的本土學者,在沒有國外學成歸國的研究奧古斯丁學者的情況下,寫出了林院長覺得很棒的介紹奧古斯丁概論,這讓他吃一大驚,他們還不一定是基督徒,3個爆強學者中,只有1位確定是基督徒(不是文化基督徒)。
中國的文化基督徒所做的基督教學術研究,在質與量上,有超英趕美的氣勢,林院長說或許不久將來,台灣的神學生要寫神學、解經報告,英文的看不懂就去買中國學者的著作、譯作來放在footnote。到不是說中國的就不好,或者用了就顯示自己遜,而是他們只是「文化基督徒」,是「僅在學術層次上認同某個範圍的基督教學術」的學者,他們當中可能有人因此受洗成為正式基督徒,但那都是後話了。
(梁家麟:他們每週上半天課,不用搞募款、週末不用去教會服事,很多時間作奧古斯丁)文化基督徒的學術成就,逼的神學院要想:「基督教的學術空間,被他們大舉攻佔了,神學院要如何在基督教學術領域上,保有自己的論述資格?」林院長講這個概念時,連我這個小道碩生都有濃厚的危機感,因為我也有稍微接觸文化基督徒的著作,知道他們學術能力之強大,真的是爆強!

林院長疾呼神有給你學術呼召的,一定要出來作學術,因為「有能力作學術」跟「想要作學術」的人都很少,兩者的交集才能產生真正的基督徒學者。危機感,真的能讓人做出很有見地的反思,若用台語講,林院長大概可以說:「華語基督教學術都給文化基督徒『整碗捧去』,這款代誌若真發生,就不用玩了!」
附帶一提,林院長文章的副標題是「華人世界基督教研究的緊迫性」。
神學院的目的是培育什麼人?工人?牧師?學者?這個複雜的題目在之後幾堂會提到,林院長他認為神學院應該培養出「作神學的人」,而不是僅「研究神學」的學者,前者必須是個信仰者,後者則不必。
我大學時很喜歡神學,現在對聖經研究有興趣,但「興趣」是一回事,「能力」是另外一回事。我自己也不確定是否能走上學術,可以確定的是我的性格,不可能作個「純學者」,我在神學院所受到的裝備,總是有個「假想對象」的,我的同胞、鄉親,那些為了生活忙碌打拚的人,他們就是我的對象,若我受的學術裝備無法幫助我面對他們時更把他們帶到信仰,這學術對我意義就僅止於個人興趣(興趣也很重要啊,哈哈!)所以,目前打算道碩畢業後先投入牧養工作幾年,這幾年後,我想我會更清楚要不要繼續唸書。
說真的,這堂跟上一堂「後現代與神學教育」,我在台下聽的津津有味、熱血沸騰!
華神研討會—後現代與神學教育
這兩天的研討會真的是蠻不錯的,講員都很賣力的把自己要說的話講出來,底下我針對引發我內心共鳴的幾堂來分享。

第一堂是前華神的系統神學老師,周功和老師主講,他提到17世紀歐洲的古典基礎主義(Classical Foundationalism)在科學、哲學上企圖建構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的理論系統,新教也走這條路,開始了新教自己的教義建構,也就是所謂的「經院神學時期」。這條路線,一直到20世紀末,在基要主義陣營仍一直使用著。
神學影響教會,雖然不是神學院說什麼,教會都照辦,但至少在理論論述的層次,神學界的論述是相當程度的引導教會的,故教會在教義、神學的態度,透過教導,大致上也是走這種「現代性」很強的路線。
後來,因著複雜的原因,西方學術世界走向後現代,文化界思潮也走向後現代,教會向來高舉信仰的獨特性、唯一性、絕對性,在後現代處境中,不要說會被反對,更直接要面對的是「沒有人理會」,在學術界還可以自闢場域製造學術話題,但教會界直接面臨牧養的挑戰,就是舊的會友一直流失,新的會友不太進教會,這樣下去,教會會關門的。
當人面臨到生存危機時,就會去反思過去自己所堅持的,是不是有些是可以調整、改變,以適應新的環境。
周老師提出「謙虛實在論」,神學院可以針對大家熟知的教義神學做個評析,例如:「加爾文預定論第五要義—一次得救永遠得救」這個教義的可信賴度有多少%?又如:「嬰兒洗的必須性」這個教義的可性度有多少%?並不是每種神學都可以獲得來自聖經100%堅強的支持的,所以以後在討論教義時,可以說「我個人是加爾文宗的,我對預定論某一點的信心指數是85%」、「我是路德宗的,我個人對於嬰兒洗教義的信心指數是80%」。
這可能是個浩大的工程,但難處不在於難做,而是每位老師的背景都不同,A老師認為某段經文的解釋是如此如此,B老師認為同段經文的解釋是這般這般,不同老師是否願意起個頭,做個信賴指數的評析。
在教義的理論層次,為了加強自身的「對」,所以把自己論點講的很絕對,把不同觀點講的好像笨蛋才會去支持那論點,這個我在大學已經玩過了,不過現在要進入到牧養層次,該是把我心中的觀點作個評析的時候了,還有一年多,試試看囉!

第一堂是前華神的系統神學老師,周功和老師主講,他提到17世紀歐洲的古典基礎主義(Classical Foundationalism)在科學、哲學上企圖建構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的理論系統,新教也走這條路,開始了新教自己的教義建構,也就是所謂的「經院神學時期」。這條路線,一直到20世紀末,在基要主義陣營仍一直使用著。
神學影響教會,雖然不是神學院說什麼,教會都照辦,但至少在理論論述的層次,神學界的論述是相當程度的引導教會的,故教會在教義、神學的態度,透過教導,大致上也是走這種「現代性」很強的路線。
後來,因著複雜的原因,西方學術世界走向後現代,文化界思潮也走向後現代,教會向來高舉信仰的獨特性、唯一性、絕對性,在後現代處境中,不要說會被反對,更直接要面對的是「沒有人理會」,在學術界還可以自闢場域製造學術話題,但教會界直接面臨牧養的挑戰,就是舊的會友一直流失,新的會友不太進教會,這樣下去,教會會關門的。
當人面臨到生存危機時,就會去反思過去自己所堅持的,是不是有些是可以調整、改變,以適應新的環境。
周老師提出「謙虛實在論」,神學院可以針對大家熟知的教義神學做個評析,例如:「加爾文預定論第五要義—一次得救永遠得救」這個教義的可信賴度有多少%?又如:「嬰兒洗的必須性」這個教義的可性度有多少%?並不是每種神學都可以獲得來自聖經100%堅強的支持的,所以以後在討論教義時,可以說「我個人是加爾文宗的,我對預定論某一點的信心指數是85%」、「我是路德宗的,我個人對於嬰兒洗教義的信心指數是80%」。
這可能是個浩大的工程,但難處不在於難做,而是每位老師的背景都不同,A老師認為某段經文的解釋是如此如此,B老師認為同段經文的解釋是這般這般,不同老師是否願意起個頭,做個信賴指數的評析。
在教義的理論層次,為了加強自身的「對」,所以把自己論點講的很絕對,把不同觀點講的好像笨蛋才會去支持那論點,這個我在大學已經玩過了,不過現在要進入到牧養層次,該是把我心中的觀點作個評析的時候了,還有一年多,試試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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