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6日 星期二

賽前完整場勘~試跑21km

今天早上請了半天假,按3/30要跑的路線實際跑一次,4:30起床,約5:20才出門,出門前先吃了一根香蕉,帶了兩包威得in,一包放身上,一包放車子準備跑完時吃,到了高醫門口做暖身,早上6:04開始跑~

路線是~從高雄醫學大學門口,沿著同盟路跑,到元亨寺後上山,到中山大學人文學院後折返,回高醫結束。

還在考慮當天是要開車還是騎車去,開車可以載比較多東西,可以在跑完後好好補充體力,但擔心跑完時人潮很多,開車不方便。若要騎車則需要加件外套,早上四五點還是有點冷~

今天第一次跑21km,之前最多跑15km,有兩次,都是平地,這次則加了約10km的山路。

路線則是從網站上看這次的路線,盡量跑一模一樣的,但在入山前還是稍微迷一下路,幸好很快找到~沒有多跑多少~

(第一次21km試跑~很有成就感)

這次試跑(也是最後一次試跑)沒有衝,但是也不輕鬆,因為不知道跑到後半段體力會怎樣,所以都不敢衝,跑完這一次之後,覺得週六應該是可以衝沒關係,反正隨身也帶著一些簡單的補給。

跑到最後3公里時,試試看自己還有多少體力可以稍微衝一下,但發現腳開始酸了~不過這也不是這幾天可以訓練的,就順其自然吧!

(最後三公里還可以衝一下)

整個跑完21km花了2小時16分~看這情勢~四天後要跑入2小時是有困難,但2小時5分是可以努力的目標~


很幸運的是,今天跑步軟體Endomondo都沒有閃退~昨天我跑山路閃退了五六次,超生氣!不過今天倒是很爭氣的21km乖乖運作~

今天好好補給,然後一切等週六早上6:00鳴槍的那一刻~人生第一個半程馬拉松比賽,我來了!

2013年3月25日 星期一

3/30路跑前場勘

從去年三月開始慢跑,就一直想要報一個路跑活動,今年鼓起勇氣報名21km組的,從高雄醫學大學跑到中山大學再折返回起點,教會社青的金大衛是箇中高手,因此我邀請他與我一起跑,並且在行前訓練我,成為我的教練。

上週三他帶我去場勘這次路跑的山路路段,上週五、週日、今天(週一)一共去了四次,打算明天要去第五次,並且是實際地從起點跑到折返點再返回起點。

(已經看到告示牌了)


(回程看到這個告示牌,就代表山路快結束了)

 (看到這個景致,就代表剩下6km就到終點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等我這週六完成路跑,再來分享詳細的心得了!

2012年10月25日 星期四

2012.10.23高醫小組 - 生命曲線

最近週二晚上開始了高醫小組,這兩週由宜嫻帶我們繪出自己的生命曲線。這是一個回顧過往年日的時刻,哪些地方是生命高點?為什麼高?有多高?那個事件的低谷該多低?

在時間的流動裡,偶爾停一下,回頭看看自己過去的年日,這是與自己對話的機會。

(每個人的生命曲線,都訴說出動人的故事)

生命的高點,交到好朋友,考上理想的學校,邁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生命中出現了貴人幫助自己,踏入教會認識這一群朋友...等等。這些時刻回憶起來,都讓心裡暖暖的,這些曾幫助我們的人,不管他們是不是基督徒,他們都是上帝所使用來成全我們的媒介,我們該感謝他們,因為上帝愛我們,所以讓他們來幫助我們。

生命的低點,與朋友的決裂,親人的離開,沒考上理想的學校,與家人的不愉快,失戀,這些人生中不需要刻意回憶就縈繞心頭的事情,有時很遠,有時很近,有時感覺可以淡忘,有時難以忘懷,是生命中不可言說之痛,甚至是恥辱,回想起來,當時生氣、羞愧、冷漠的感覺都湧上心頭。

(走哪一條?)

有時我們會去想:「如果當時我...」,這種只會出現在小叮噹(多拉ㄟ夢)情節裡,能夠乘坐書桌抽屜下的時光機,回到事件發生現場的假想~我相信每個人都想過的:

如果當時我心胸寬大一點,就不會跟朋友弄成那樣。

如果我當時果決一點,對方就會跟我在一起了。(戀人未滿?)

如果當時我努力用功一點,就可以考上OO大學XX科系了。

如果我當時個性成熟一點,就不會跟他們起衝突、鬧僵、搞的很尷尬了。

(走水泥地或草地,差別或許沒我們想像中大~)

聖經約翰福音中,有次耶穌和門徒看到一個天生就是瞎眼的人,門徒們問耶穌,這個人為何天生就看不見,必定是something wrong,鐵定是有人犯罪讓神很生氣,因此而導致他這樣,不然你怎麼解釋他天生就瞎眼?是誰犯罪?是他父母?父母親犯罪導致下一代受罪,聽起來合理,本土劇互罵中不也有「你生兒子沒XX」的對白嗎?是父母的錯,bingo~!

門徒大概想要表示自己也是有努力擠出「第二個選項」,所以連「是瞎子本人犯罪」都列出來,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覺得這實在是智障答案,他都「生來就是瞎子」了,怎還可能他被生下來前「先」犯了什麼罪,導致他「天生瞎眼」?

幸好耶穌沒有像大學或研究所的的老師那樣對待門徒,不然他們的proposal一定會被丟出教室窗外。耶穌說都不是,不需要去猜測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導致他天生瞎眼,那是回頭看的作法。耶穌此時說不需要去假設「時光機型」的歷史,不要去想:如果他父母沒犯罪,那他會不會瞎眼?

耶穌要門徒往前面看,他說:「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神的作為來」(約翰福音9:3)然後耶穌就動手醫好他了。

(無數個過去,累積成現在的你,生命就是累積的過程)

每個人的現在都是由所有的過去堆疊累積而成的,我們可能想去探索過去是怎麼回事,然而許多事情就是沒有答案,就算坐時光機回去重看也一樣。耶穌在此所提供的答案,是~與其一直探索過去、去解釋、去猜想,不如放眼「現在」怎麼樣讓神的作為彰顯在我們生命中。

在分享生命曲線時,我腦中也閃過幾個「如果我當時...」,但我想了幾下就不想了,因為我知道我是活在2012年,我不再是頂著聯考壓力的高中生,也不再是對人生朦懂迷惘的國中生,但是就是這些身份的累積,成就了現在的我,不管我喜歡不喜歡,就是這樣。我不需否定過去,只需承認過去的存在。上帝就是要透過現在的我來彰顯祂的作為。

對,就是「現在的我」。

沒錯,也是「現在的你」。

不要懷疑上帝怎麼可能有辦法使用「現在的你」來顯出祂的作為,因為神能將發生在我們所有好事情壞事情,給編織成一幅美麗的圖畫,那是神的創意。一個畫家作畫時,一定會用到「黑色」的,你我的生命都有「黑色」,去追究那個黑色怎麼來的,意義不大,只要知道你生命中的「黑色」也會成為你美麗的人生大圖畫中的一部份,這樣就足夠了。

探索自己生命的過去,是一輩子的事情,不需急於一時論定。

發生在你國中的那件事,你在大學時的解讀,一定跟你出社會之後的解讀有些不同,到三十歲時再去解讀這件事又有不同的解讀,人生就是這樣,不是像考試要尋找「標準答案」,而是探索「出路」。

(生命中的陽光,一定會出現的)

我們常唱的歌:all things new,在耶穌裡,我們的一切都會被更新。過往的那些記憶也是,我們的生命顯出神的作為時,過去所發生的事情的評價就被更新了。痛苦不再只有痛苦,悲傷不再只有悲傷。然而生命就是一個過程,選擇基督信仰,是選擇一個新的起點,開啟新的生命過程,這些過程同樣不斷累積著,以後的我由現在的我所累積而成。


盡情地享受人生每一步吧!


2012年10月15日 星期一

週一的上半天

一個禮拜,就休息這麼一天~我在清晨作了個夢~

我與某一群人分享古代近東律法的東西,突然有個人從我身後插嘴說:「我知道,要讀懂舊約聖經的律法,有三個觀念!我也有上課~!」此時我不知哪來的怒氣與勇氣,用堅定且嚴肅的口吻當場回他:「不!只有兩個觀念,就是polar case和association!」

在夢中,他呆住了,我也呆住了。我醒來,遛狗、然後跑步。

醒來後我思考為何在夢中我會這麼沒氣度~很難說得清楚~

接近中午時,坐在通往天龍國的快速車廂裡,時而看看車外風景,時而翻翻帶在身上的書,暫時遠離熟悉的地方,要去以前熟悉的地方,轉換,就是一種休息。

車廂中的第二個小時,我又作了一個夢~我夢到我與妻子一起到了國外的某個地方,由我的好友夫妻檔帶著我們逛那個城市,我們穿越了一個傳統市場,然後等著過馬路,要進入一間百貨公司。夢中,我的好友對我說:「阿偉,剛那個市場就是我們買菜的地方!」我回頭看看妻子,挑了挑眉~夢中她沒有給我太多的回應。

每次從國境之南準備到天龍國前,總會壓寶--不知道身上的衣著是否足夠、或太多?從快速車廂下車後,踏入即將穿梭於這個城市地底下的捷運時,看到那裡的人,上班族、大學生、翹課約會的國高中情侶(因為他們穿著制服)大多著一件薄外套--我賭對了!

經過四站,到了曾經住過三年的地方,既熟悉又陌生。

經過了一間果汁店,看了看價目表,不如去吃便當。

走著走著,看到以前八點上課後,利用下課十分鐘衝出去買早餐的那間店正在整修,想必是母校的學弟妹經常光顧,使早餐店在一片經濟不景氣中仍能大興土木。

經過母校而不入,想去吃最近超夯的仙草店,結果殘念,沒開!

再往前走一點,經過轉角,看到以前常去的二手書店,順手買了一本文集~

踏入曾住過三年的地方,找到一個閑適的角落,等待著三點~開始今天的下半天!

2012年9月24日 星期一

夢中的記憶 - 東海(一)

拍照對現在的我而言,已經不是要「拍出真實」或「拍的漂亮」了,那曾經是我熱烈追求的。在朝向這目標過程中所付出的努力,倒也提昇了我的攝影技術,但是有一位攝影朋友挑戰我:不是要拍的美而已,而是要拍出那個景致「在我心中的樣子」。

帶著這個思維,在結婚七週年時與愛妻回到東海,用相機拍下東海在我心中的樣子。在拍照的過程中,我不斷地回憶,我的生命在這些地方發生過什麼事。我發現因為我在東海有十年,所以即便是同一個地方也會回憶起不同時間發生過的事情。

(圖書館旁的小樹林)

十四年前,我來到東海,四年前,我離開東海去念神學院,在東海共十年的時間裡,我從中所獲得的實在是難以估計的。

1998年時,我不知道念環境科學系要幹嘛
2008年時,我已經在環工業工作了五年,有許多寶貴的心得

1998年時,我不太明白來教會信耶穌的意涵是什麼
2008年時,我朝著在大學時訂定的目標前進,去念神學院,以後當牧師

1998年時,我從未嚐過愛情的滋味
2008年時,我與在東海認識、交往的女孩結婚,且歡慶結婚三週年


(建築物與大自然的共處、交融,是東海景致的一大特色)

轉眼間,我已經離開東海四年。

剛離開第一年時,我與實習教會的青少年來東海參加活動,那時我也帶了相機來拍東海,但拍的很沒感覺,還是停留在「把東海拍漂亮」的思維,那些是沒有感情的照片,我想是因為「距離」不夠遠吧!現在四年了,有點遠了,可以召喚出我記憶中的東海了。

(東海的課桌椅,固定式的,不喜歡...)

這陣子教會好多高三生變成大一生,看到他們初入大學時的充滿憧憬與忐忑徬徨,我就想起十四年前,我也是這樣懵懵懂懂地進入東海。

一開始,「選課」這件事很有趣,竟然可以選擇自己想上的課去修,好自由!大學就是一個培養獨立思考,自主意識的地方。在大學所學習到的知識,與高中比起來寬闊許多、專業許多,每個學科都有自己的歷史,也都有自己的學術進路。

(即便是理工學院,建築物也很人文)

十四年前,大一剛開學時,系學會的學長姊在晚上六點招聚大家在理學院門口,由幾個學長姊分別帶隊往東海別墅去覓食,對剛到東海的新鮮人而言,有學長姊帶著我們認識學校外面的生活圈,實在是很令人安心!我還記得那個傍晚我與同學興奮的表情溢於言表!

大學,代表我們掙脫高中升學主義的束縛,至少是暫時地擺脫了。

大學,代表我們可以發展我們自己,我們不再臣服於填鴨式教育體系之下了。

大學,代表在高中時許多由權威發佈的「不可以」(不可以騎機車、不可以談戀愛、不可以晚回家...不可以...)可以通通拋諸腦後了~從此刻起,「可不可以」是經由我自主意識衡量、考慮、判斷之後的結果,我自己是屬於我自己的了!

(這條是「文理大道」左右兩邊分別是理工學院,及文科、社會科學院)

身處在東海的那十年,不覺得東海特別,或許是當東海存在於我的眼睛時,她很難在我心靈中成形,但當我離開了東海四年,我的眼睛對於她的樣子感到有點陌生時,她在我心裡面的輪廓就浮現了,這個輪廓不是她「現在」的樣子,而是她「在我記憶中」的樣子。

1998年9月18日,東海大學開學日,我的人生從這一天起,不一樣了!

(東海的教室窗外的景致也能帶給人脫俗的感覺)

「記憶」是上帝所賜與多麼美好的禮物。

因著記憶,生命中美好的部份會被保留下來。按著自然的規則,所有的事情都在時間的流動中,曾經出現,然後消逝。但是人的心靈有個「記憶」的功能,記憶會將自己生命中有意義的事情保存下來,不輕易消逝。這些存檔的記憶,就好像心靈的存糧,會在需要的時候,就是迷惘、沮喪、哀慟之時,給予餵養。

(東海校園中,我最熟悉的地方)

在偌大的東海校園中,有幾個地方是我常出沒的,其中最常出現的就是校牧室,我的生命在這裡發生了經歷了許多好事情。

下一篇聊這個地方。

2012年5月17日 星期四

台灣新興教會的發展、影響與未來 - 莊信德牧師-3

在歷時性(diachroical)的聖徒相通上,信德老師列舉了教會歷史中的名家,如初代教父:

提出基督是第二亞當神學的愛任紐(Irenaeus 130~200)
奠定寓意解經法進路的俄利根((Origen 185~254)
以哲學方式對抗諾斯底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 150~215)
塑造西方教會(包括基督新教)神學的奧古斯丁(354~430)

信德老師提到他牧會這段時間,教會中的青少年從國中到大學,他帶他們讀奧古斯丁的懺悔錄,並且用「讀懺悔錄,就像是看奧古斯丁的FB」的概念鼓勵青少年,叫他們每天去看奧古斯丁今天在FB寫他以前偷東西,犯了什麼罪很痛苦。這真是個有趣的作法。在成人部分,從長老執事開始,信德牧師開會之前先帶他們讀基督教要義,改革宗教會的經典,一句句的讀,現在還維持中,厲害!

接著信德老師提到中世紀的神學家:

發展上帝存在「本體論證」及救贖論「補贖說」的安瑟倫(Anselm 1033~1109)
寫正常人很難念得完的「大全」的阿奎那(Thomas Aquinas  1225~1274)

這裡信德老師分享一個經驗,提到他有次去跟一位男士傳福音 ,然後就用了本體論證試圖說服對方上帝存在,但對方反應很冷淡,另一位身旁的佈道會講員則用「賭博論」與他談,告訴他「你賭一睹,若耶穌是真的,你沒信,你死後下地獄、無法再回頭,你完蛋了!如果耶穌是假的,而你信了,死後頂多去輪迴,沒差!」然後對方就覺得,我還是賭贏面大一點的好了,於是受洗信耶穌了。

信德老師以他真實的經驗與大家分享,要與歷世歷代聖徒相通,也是有挑戰的,他坦承地分享出挫折的經驗, 是很難能可貴的。

接著來到改革宗系統的祖師爺,約翰加爾文,信德牧師提到很多人對預定論有誤解,認為這是冷酷的神學,他提出當時的背景:當時大公教會關於「救恩」的教義是,救恩在教會裡,你若離開教會,會被開除教籍,就失去救恩!許多認同改教運動的信徒都被驅逐或開除教籍了,他們心想死定了,救恩失去了,這時加爾文用預定論hold住他們的信心,告訴他們「安啦!你的救恩,是上帝的預定,沒有人可以奪得走的!免驚!」

這裡信德老師要傳達的,似乎是「要與歷世歷代聖徒相通,得先對他們有正確的理解。」

然後是德國敬虔主義的親岑多夫(Zinzendorf 1700~1760),他在美洲新大陸有許多開拓性的福音工作。

還有騎著馬到處去跟農夫、礦工宣講福音的約翰衛斯理(1703~1791)?

信德老師問我們,明不明白路得提出的「因信稱義」?如果我們的理解只是按字面地「因為我的信心,所以上帝稱我為義」這樣的理解還是不夠準確的,那麼我們可以向西門町外面逛街的青少年談「因信稱義」嗎?他舉了田立克(Paul Tillich 1886~1965)的例子,田立克用當時代的人聽得懂得方式談「因信稱義」 :「因信稱義就是,就是接受一個『我已經無條件被接納』的事實。」不只在「神學內容」上我們可以與歷世歷代聖徒相通,連他們使用的「方法」,也可以做為我們實踐的參考。

談到實踐,信德老師也舉了舉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 1906~1945) 的例子 ,即便有人不認同他策劃暗殺希特勒(雖然沒成功),但這是他在神面前,信仰良心的表現,他無法漠視德國納粹的作為,他必須do something,他實踐了。

簡略回顧教會歷史的最後,信德老師提到康希牧師及趙鏞基牧師,他們為教會帶來新的氣象,使教會從當代的景況再往前一步。回顧教會歷史,終究是要思考回我們這個時代,研究典範轉移的歷史,是為了讓我們這一代能承繼典範,並且創造典範,成為下一代的基底。

台灣新興教會的發展、影響與未來 - 莊信德牧師-2

前言、談宗派與後宗派,得先稍微瞭解宗派,這段是我加的,為使較少接觸傳統宗派的朋友理解稍稍瞭解。

台灣傳統教會的宗派藩籬,大概可以追溯至西方差會在母國時(當時更嚴重),宗教改革後,宗派的產生大多源自對當時繼有宗派的不滿,原先想要在體制內革新卻不得行,因而登高一呼,產生新的宗派。基督新教的起源是馬丁路德為首的宗教改革,一樣是尋求大公教會體制內改革未果,因而另起爐灶,其後不斷地有人認為「改革不夠徹底」而另立山頭,留在原體制的,就認為出去的那一方「改革過激」。故宗派之間平時最好不要有互動,一旦互動起來,雙方肝火都很旺盛,吵架互罵並不少見。

但是這種情況在海外宣教時期有了改變,因為在母國時,彼此見面可能一問知道對方是改革宗,自己是信義宗,就開始為聖餐的事情辯論起來,但一到了海外宣教禾場,不同宗派的宣教士,有個共同的目標:「向未得之民宣教」,宣教士們因此多看大家的相同處,而少看相異之處。在台灣一個例子就是門諾會在東部與長老會的共存,門諾會在16世紀的歐洲,跟改教第一代(信義宗、改革宗)等有很激烈的衝突,但事過境遷,他們兩造的宣教士在台灣(特別是東部)合作、共存沒問題。

儘管如此,在台灣的各個由西方宣教士所建立的教會,儘管後來都交給台灣人管理,但組織性的藩籬仍存在於教會領袖、信徒的心中,如何衡量自己的教會或教派的藩籬大不大,粗略地說大概可以看一些名詞出現的頻率高不高,諸如:「外教派」、「外教會」。

------------------------以上是阿偉的簡單補充-------------------------

信德牧師提出,傳統上認為宗派與宗派之間的不一樣,是其禮儀特色,例如浸信會與長老會在洗禮上是不一樣的,前者浸全身,後者點水。各宗派有自己組織性的神學傳承系統。但是在後宗派時期,台灣宗派的「神學特色」差異性降低了。信德牧師舉「雙翼」原先在韓國是「長老會」推行的,但在台灣,長老會一開始沒有想要follow,反而是浸信會跟了,然後有個別的長老教會也跟雙翼系統。

換言之,界定你我是什麼教會的界線重劃了。又例如,以前出外工作或上大學,遇到同樣是基督徒,就會很開心,一問之下是與自己一樣的宗派,又感覺更親切,馬上變成好朋友。現在的界定方式不一樣了,現在可能是看「你們教會唱什麼歌?讚美之泉、約書亞、或者CHC?」如果大家唱一樣的歌,較容易感覺「我們是一掛的」。唱不一樣的歌,就算跟我同宗派,也會有很重的陌生感。

在後宗派時期,宗派只是招牌,教會內除了神主牌「核心禮儀(洗禮、聖餐形式)」不能動之外,可以千變萬化,可以學習、吸取其他宗派的牧養系統(例如小組化)、造就系統(MTS課程、四壘課程)。

我在服事的教會也有這種體會,在青年崇拜中,有CHC或Asia的講員來,大家會很熱情很開心,覺得「自己人來了」,但若今天是一個同宗派的其他教會的講員來,大家會沒什麼感覺,因為平常沒有實際的連結關係,只有組織性的關係。走CHC路線的其他宗派教會大概也是這樣,今天是康希牧師來了,大家在聚會前1小時就在教會門口排隊了,若是宗派的議長來了...,鐵定不會有如此盛況。

信德老師還觀察到「城鄉教會差距的縮小」。從前城市跟非城市教會是有很大差距的,而會去關心鄉下教會的宗派最多的大概屬長老會,但近年來新興事工也加入幫助鄉下教會的行列,Asia近幾年特別去東部舉辦青年特會,這也使東部教會與城市教會的差距越來越小。

最後是「華語閩南語教會差距的縮小」 ,信德老師舉例,「馬偕」以前是長老會的神主牌(他的確用這個詞),講到長老會的宣教,就會提到馬偕當時如何台灣,做了哪些事情,但漸漸地有非長老會的教會也開始頌揚馬偕,並沒有把馬偕當作是長老會專屬的宣教前輩。例如廖文華牧師在亞洲青年誌有專文提馬偕,淡江教會也以馬偕為題,舉辦了很多活動、甚至還有產品。族群差異,在後宗派時代也正縮小中,沒有哪個偉人是專屬於那個宗派,屬靈偉人是公共財。(其實iforum就是叫做「馬偕宣教紀念講座」了~)。

信德牧師觀察到,在後宗派時期,各個教會在考量是否要採納、學習某一種牧養系統或造就系統時,「宗派門牌」幾乎不是考量的原因,而是實質上對教會有沒有幫助,如果有幫助,在海外也飛去學,如果沒幫助,總會推的也冷冷淡淡。後宗派時期的牧養意識,是牧養考量」,而非「宗派神學系統考量」。

在後宗派時期,共時性的聖徒相通,正頻繁地進行著。

台灣新興教會的發展、影響與未來 - 莊信德牧師-1

MIT舉辦的iforum第三場在真道教會 ,由信德老師文華牧師對談。信德老師的題目是「聖徒相通 當代信仰領袖的國度視野 」。

信德老師長期對台灣的青少年事工很有負擔去研究,他對於瞭解「為何傳統宗派教會、傳統的學生福音機構,學生流失的情形會越來越嚴重」很有興趣。另外,信德老師也接觸了台灣的新興青年事工的青年牧者,周巽光牧師兄弟、廖文華牧師等人,因此他不但回顧過去伴隨自己成長的傳統青少年福音工作,也認識了新興青少年事工,再從這兩種思維的匯流之後,來談「聖徒相通」。

在談怎麼「相通」之前,得先瞭解「彼此差異」的情形,信德牧師從傳統與新興青年事工來分析。他從教會權力建構、使用的權力語言上,引導大家思考這兩方的不同。

首先,傳統教會內(以長老會為例)的權力是與「有形的制度」緊緊連結的,權力由制度力展現。青少年團契的「會長」是用選舉的,在我自己成長的高中團契(也是長老會)也是一樣。但新興教會(小組教會)用另一種思維來建構教會,在細胞小組教會中,組長與組員被期待為「親子關係」,因此民主在「家庭思維」中是行不通的,沒有子女票選父母親這回事。在權力的建構上,傳統青少年事工承襲成人的「民主方式」,新興教會的青年事工,也自然承繼了小組模式。

總歸一句:教會長什麼樣子,附屬於教會眾多事工之一的青少年事工,也不會差太多。

而在教會外的權力上,宗派性的教會有其組織性的權力結構,中會、總會、議會等等,層層的組織架構是其特色,這種形式的權力語言是大家都很熟悉的「管理」,在教會中,長老小會管理教會,中會管理轄內教會,總會管理全國長老會。而與傳統宗派性教會不同的,Asia for Jesus的「組織外權力語言」是「連結」,而不是管理。強調的不是組織動員,而是青年牧者之間的認識、關係的建立。傳統的「管理」思維中,領袖一到教會外,很難單純去「建立關係」,強者之間難免彼此有競爭、較勁,較弱小者則期盼強者挹注資源。

 (去年青年牧者退修會,第二天下午去釣蝦場,青年牧者的感情「加溫中」)

我自己在這一年中參加了兩次Asia for Jesus舉辦的退修會,的確是相當easy開心,輕鬆愉快沒壓力,至少整個退修會是朝這目標前進,這也讓不同教會機構的青年牧者可以建立「人與人的關係」而非只有「事工關係」。

信德老師對「聖徒相通」的探索很有負擔,起因是他自身的成長經驗,在他的信仰圖像中,已經蘊含了多元的基督教傳統,他是校園寶寶,又有長老會背景,前者是華語體系、後者是閩南語體系,若把從前的信仰經驗叫「傳統」,現在接觸到的青年事工叫「新興」,置身於傳統與新興的交流中,他提出一個觀念:「我們正在建立典範」。

他經歷了傳統的典範,也接觸了現在的典範,而他自己現在是建構「現在式典範」世代, 他盼望與在場的與會人員共同思考:「我們要建立、留下什麼典範給下一世代?」在我們要建構典範時,我們對先前的典範瞭解多少,我們對與我們同時期的其他不同的典範,又瞭解多少?

信德老師為這場論壇的進路定調:共時性(synchronical)和歷時性(diachroical) 的探討。

前者要去認識、欣賞在我們自己的典範之外,思考我們可以從別人建構的典範中學習到什麼?後者則是要從兩千年教會歷史中,鑑古知今,思考 我們從前人的腳步中(肩膀上)我們看到什麼?

下一篇將先從共時性(synchronical)的角度談「宗派與後宗派時期教會差異」,再下一篇會談「我們可以從教會歷史中學習哪些?」

2012年3月1日 星期四

2012慕約翰特會3/1

之前有在高雄鳳山體育館參加過慕約翰牧師的特會,簡單介紹,慕約翰牧師來自烏干達,在烏干達這個國家的復興轉化上,扮演重要的角色!因此他來台灣據說是第四年,這次地點舉辦在嘉義(我的家鄉)耐斯王子飯店。

廢話不多說,先分享今天所聽到的。

慕約翰牧師今天的信息仍然承襲其一貫的脈絡,詳細講述靈界所發生的事情,如何影響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事。主要的論點如下:

如同一間房子都會有柱子,這些柱子的上面支撐著上面的樓層,而上面樓層可以蓋多高,關鍵在於支撐樓層的根基有多堅固,慕約翰牧師提出,我們所看得到、感受得到的自然世界,就是這些柱子所支撐出來的樓層,而其根基就是屬靈世界。

慕約翰牧師說:「要先影響這些柱子的『屬靈層面』,然後這些柱子的『世界層面』才會被影響!」繼續發展這個觀念,這個世界會自行去形塑出它的體系,並在文化、家庭、經濟、娛樂、政治等等方面呈現,因此生活在這個世上的每個人,從小到大不斷地被這個世界影響,我們幾乎完全無能為力去抵抗,既使心中有一點點想要突破、改變、更新生命的想法,卻是完全無能為力(有Calvinism的fu)!

新約聖經以弗所書第二章所言:「你們死在過犯罪惡之中,他叫你們活過來,那時,你們在其中行事為人,隨從今世的風俗,順服空中掌權者的首領,就是現今在悖逆之子心中運行的邪靈。」慕約翰牧師指出,所謂的「今世的風俗」就是人在尚未領受救恩之前,是「活」在世界體系中,就在裡頭痛苦掙扎,形同死亡。

然而,基督徒可以從中做不一樣的事情,就是「從世界的根基:『屬靈界』著手!」至於如何從屬靈界著手...ㄟ?他的書都在講這個,想知道的自己去買來看,武昌教會已經有推的「祭壇策略」就是一例,另外,慕約翰牧師推行的每天10章聖經也是一個作法。

不過,這堂聚會最讓我震撼的都不是我上面打的(所以草草幾句話帶過~),因為這場聚會的最後,慕約翰牧師講了八點關於「黑暗的勢力如何彰顯在這世界上」,條列如下~

1.罪惡的生活方式
2.屬血氣的作為
3.屬靈上的瞎眼
4.屬靈的傷害
5.肉體的疾病、逼迫
6.被金錢所綑綁
7.執政掌權、區域性的邪靈
8.世界的體系

每一項慕約翰牧師都稍微提一下,並告訴大家在下午堂會請他的同工馬可來詳細解釋。然後結束了~這時約中午12:30,接著牧師團們開始上台帶領大家禱告,為首的潘牧師竟然痛哭流涕地說,自己從前帶給教會屬靈的創傷,他在神面前悔改他沒有好好帶領教會,他一人講了20分鐘,聲嘶力竭,大家都受到他的感染,紛紛流淚悔改,感覺越資深的牧師悔改越深,流淚越多。

這悔改持續了一個小時,大家都在哭喊說:「嗚嗚,我對不起我教會的弟兄姊妹,我傷害他們,沒有好好帶領他們,我錯了,求主赦免我!」中午堂之後大家出來,我看到的10個人當中,至少有8個人的眼睛是哭腫的。

慕哥連續來四年,一年比一年強!不愧是烏干達復興之父~

後記,某個聽聞此事的牧師問我有沒有跟著哭,我說沒有,他問為什麼,我想了想~或許我才剛全職幾個月,還沒有感受到這類的事情~這種特會真的有「砍站(台語發音)」的牧者來會有很多收獲喔!

2012年2月22日 星期三

青年牧者聚會-2

第二堂是蒙恩牧師分享,他已經出第二本書了,他的「親愛的公主」深獲青少女的喜愛,裡面內容文字與圖片配合的很棒,價錢也不貴,封面非常漂亮。

【從天國文化特會談起】

蒙恩哥從連續兩年在高雄舉辦的天國文化談起,他認為高雄教會不應該期待明年是不是還在高雄第三次舉辦,而是要思考我們自己要起身回應天國文化的信息,去影響世界,甚至是自己要來舉辦天國文化特會:高雄教會要接起棒子。

【基督徒被呼召來發起社會運動】

他以「十誡」為例,說明十誡就是上帝要祂的子民去發起一場社會運動(這部份與Walter Brueggemann有雷同,可能有看過The Land喔!)而上帝也要教會去發起一場社會運動,影響世界,這是他事奉的起點。其實「影響世界」是許多基督教事工的起點,由這「起點」所發出的「作法」則是萬花齊放了。他的作法就是「青年事工的合一」。

【蒙恩哥的事工重點:城市中青年福音工作的合一平台】

蒙恩哥說他從當神學生時代,就從神領受了「合一」的異象,因此在他的服事中,除了讓自己教會的青年事工壯大之外,他也努力與教會中不同年齡層的牧者及會眾合一,也與其他教會的青年事工合一。蒙恩哥的父親是牧師(哇!跟我一樣是個PK呢!)從他開始青年事工時才11人,現在已經三四百人了(父親的成人牧區還是100多人),他經歷了與父親、與整體教會的磨和,現在關係弄的很不錯了,在聚會結束後都會去跟主任牧師(父親)抱抱。顯然高雄循理會在這段青年事工的發展期間,也經歷了一般青年事工會遇到的情況,也是不容易。

一般教會的傳道人,以往思考福音工作時,習慣以「教會」為單位思考,蒙恩哥則給我們一個新思維:以「城市」為單位。

他分析一般教會要進行青年事工時遇到的情況:一開始教會不大,青年事工想要突破,開始想要有個敬拜團,開始買鼓(太大聲,不容易被接受)、買keyboard、更新音響(這個要花不少錢),然後帶人去參加敬拜讚美研習會,然後電吉他、bass,這些技術性的事情要搞很久才會有一個可以看的「型」,由於服事人員就是那幾個輪來輪去,大家很累,又花很多時間(真的,大家都有經驗!)。而為了衝出這個「型」,還往往無法兼顧到牧者與羊群的關係,羊群沒有受到好的牧養,就流失,同工也在一次次的門訓中,可能經歷到關係的破裂。

那些順利度過這陣痛期的教會,青年事工就會開始穩定地成長,沒有度過的,就是在心中留下嘆息與受傷的回憶。在初期發展青年事工時,會因為可以服事的人力很少,因此衝過多的技術性事工會顧此失彼,青年牧者在牧養上會力不從心。蒙恩哥強調:小規模的青少年工作是首重牧養,技術性事工倒是其次。

因此他提出:教會可以彼此結盟,讓大家可以截長補短。他舉例自己從榮美教會的青年事工中學習到令他驚艷的尊榮文化,那邊的青少年在與長輩打招呼時,那個誠懇的笑臉可以保持好一段時間的,感覺是發自內心的愛戴他們的牧者與長輩的。

教會的不同,是上帝的祝福,就如同生物的多樣性,是這個生態圈的祝福。以敬拜團為例,他建議在規模上較小的教會不必在牧區還只有10人的情況下,就賣力去弄出一個上得了抬面的敬拜團,而是可以去與參加其他較具規模的青年崇拜,與他們一起聚會,青崇要high就多一點人high嘛!還可以聽別教會的講員分享信息,去認識其他教會也蠻不錯,當然,這種事情需要穩固的互信基礎之下才能成行。

當青年牧區人數在10人左右的規模時,牧者可以專心作牧養,好好培養與這些青年的關係,不要花太多精力在技術的層面上,若在初期小規模下,把牧養做好,青少年靈命自然會成長,人數也自然會增加,到人數成長至差不多時(就是「時候滿足」),再來建立學生組成事奉團隊,也會穩健得多。

蒙恩哥提到他有與幾個教會合作,建立起一個青少年事工的平台,這樣縮短了中小型教會青少年事工必定會經歷到的「土法煉鋼」階段,甚至他們也彼此交換講台,因為他們有穩定的互信基礎,在中午吃飯時蒙恩哥提到他有固定跟幾個青年牧者每週去喝咖啡,單單談天說地建立關係,等到關係有了、大家body body了,再談事工上怎麼彼此幫助就容易得多。

【新與舊】

他大概知道這個思維很新,不容易為在場的牧者(含青年牧者)吸收,因此他引用「酒與皮袋」的比喻。蒙恩哥認為所謂的新酒、舊酒、新皮袋、舊皮袋都是神所賜的,沒有哪個較優,而是看神引導自己教會作什麼。如果神引導教會用傳統的、保守的,相較之下比較「舊」的,那很ok,只要有一個合適的容器(舊皮袋)來裝,不要「破裂」即可。

關於「與哪個教會連結?」他提出一個想法,就是我們看哪一間教會的發展,是「我會期待自己的教會未來像他們那樣子的」,就去連結,不要只考量那間教會的資源有多少,而是想「我希不希望自己的教會向他們學習」。若有想要發展傳統宗派形式的教會,就去找一間把傳統作的很棒的教會(maybe像是信友堂!?),去跟他們連結,去學習他們,去跟他們做朋友,因為人際上的朋友會互相影響,教會彼此連結也是。

【阿偉感想】

我覺得今天的青年牧者聚會很不錯,我自己很有收穫,因為聽到兩個青年牧者,從兩個角度來談青年事工。我之前比較少接觸到蒙恩牧師,今天是第一次聽他講話,我覺得他的「城市中,青年事工平台」的觀念頗有趣,特別他是來自循理會,能在自己的宗派中服事之外,還想到可以來和其他教會互助合作,而從其分享內容中也看到的確有不錯的成果。

另外,其實我參加特會都會記筆記,但是有整理出來的,才會記在我腦袋裡,不然就通通流掉,沒有剩下什麼記憶,能夠讓人思考的聚會都很不錯!願主賜福祂的教會、祂的福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