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8日 星期五

週五下午休閒時間

這週考了福音書,發了考卷考的很差,我得了個56分,分數的分佈從30幾分到80幾分,就是把期末考的念熟一點好了,出去散散心。這週好累喔,考希臘文又考福音書,趁著週五下午去台大校園裡面有個小湖,隨手拍個幾張。

今天下午台大人好多,所以拍照的心情無法像以前在東海拍時那樣閑靜,東海那時人很少,可能因是暑假吧!


最近在網路上遇到小吉,他提醒我最近拍的照片元素還是太過雜亂,要我練習「簡單」,攝影是減法藝術,難得遇到乖乖給我拍的鳥兒~感謝耀東告訴我那叫夜鷺。真是感謝牠就這樣乖乖的站著讓我有充裕的時間構圖。


攝影也是一種形式的創作,把拍攝者的心靈世界給反映在相片裡,我有如這隻鳥看著前景,眼神有點茫然。


遇到一堆鴿子在天上飛,挺壯觀的。


幸運的捕捉到鴿子要降落的景致



看見幾隻狗在玩...摔角?


也有享受在寒風中的暖陽的小狗,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絕大部分的相片都是先粗略的抓了角度,拍了再說,我目前還沒辦法做到預測被拍物的移動而先行跑去守株待兔,拍完了回家再後製。在裁切相片時,才比較有空思想這張照片要呈現什麼。

攝影本身是很反Logos中心的一種藝術活動,被拍物原先的本質是什麼,在呈現上幾乎完全是取決於拍攝者的意念。被拍者不知道會被拍成什麼樣子,照片看出來是什麼感覺。照片看起來如何,很大部分不是取決於被拍者,而是拍照的人。「本質」在攝影的存在性是相當微弱的。

拍照的人就像一個說故事的人。在故事裡,狗像人一樣有人的情感;鳥像人一樣有人的思想,事實上有沒有,誰知道呢?拍照的人把元素決定於攝影的瞬間及後製,就是希望看的人能照自己所安排的進路去理解、感受這張照片。能把內心世界給外在具體化的人,可以說是成功的。

我現在正在學習如何讓我的意念透過相片,傳達給看的人,讓這意念八九不離十的被看者接收,這真的是需要長時間的培養,感謝主讓我有這段空閒的時間可以去透透氣。其實我才道一上,是6個學期裡面最輕鬆的1個學期,應該要快點適應才對。

最後用這張照片作為回家前的ending吧!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哀號遍野的福音書期中考


週二考完福音書的期中考,同學們都哀號遍野,超難寫,記憶的部份佔是非與填充題的大部分。

xx事件發生在馬太與馬可分別第幾章?
倒!這次這種題目在考卷中出現很多...XD

稅吏馬太的父親教什麼名字?
不知道,寫「馬伯伯」可以給一半分數嗎?

提供墳墓給耶穌安葬的那個約瑟從哪兒來?
答案是「亞利馬太」,同學有人寫加利利、有人寫埃及、有人寫迦百農,我是空白,福音書中知道的地名全給猜進去,就是猜不到答案,倒!

加利利湖的別名?
正確答案是「革尼撒湖」我寫「革尼撒湖」,不知道老師給不給分...

哀號遍野啊!


只希望期末考的約翰福音跟使徒行傳能拼高一點...唉~只能怪自己沒把福音書給背起來,我們應該學對岸家庭教會的信徒,幾十個人公家輪流看1本聖經,換哪個人play的就把一卷給背起來...XD...Orz...偶五體投地

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

阿信與信樂團

信樂團當初第1張專輯時,聽了覺得超讚的,主唱阿信高亢激昂的嗓音,加上編曲的功力很強,這兩者合在一起讓音樂變得很有感力。


「死了都要愛」「離歌」「一了百了」「天高地厚」這些都是去唱KTV常點唱的歌,雖然怎麼都唱不上去,就是要唱,因為很好聽,能抒發情緒。


阿信原名蘇見信,在2005年9月推出自選輯,唱一些以前人家唱過的歌,但已經不是由信樂團伴奏了,我認為這張專輯是阿信測試市場對於只有阿信本身(不包含信樂團)的接受度如何,試過水溫後覺得可以正式單飛了。2009年9月,阿信正式單飛的專輯「我就是我」推出,我身邊的信樂團fans對這張專輯評價不好,感覺失了信樂團的寫曲、編曲、伴奏,阿信的嗓音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感動人心。


信樂團第一張專輯,同名專輯「信樂團」於2002年5月推出,在當時大家認為樂團形式已經由五月天獨霸的時刻,成了突起的異軍,很快的擁有自己的一片天,有些激烈的信樂團的歌迷甚至認為五月天的音樂相比之下太幼稚。


不到1年的時間,2003年4月,很快的推出第2張專輯「天高地厚」,佳評如潮,建立起信樂團口碑。又過了不到1年時間,2004年2月,第3張專輯「海闊天空」推出,也沒讓歌迷失望,大家都覺得信樂團寫歌品質都有維持一定的高水準,廣告代言也一直接。在同年12月,「挑信+舊歌精選」推出,從這麼密集的推出新專輯,還刻意推出精選來拉高價錢,代表當時的銷售讓唱片公司高興得笑呵呵,才會一直推出專輯。


就在那年,2004年12月之後,阿信就沒和信樂團再出新專輯,雖然在2006年4月推出「one night - 火星演唱會」的Live專輯,演唱會是2005年10月舉辦的, 之後阿信就跟信樂團漸行漸遠,直到2007年9月,阿信正式單飛,推出「我就是我」專輯,信樂團沒主唱自然變不出什麼菜,就算2008年1月找來動力火車幫忙唱「不死心還在」單曲,但可能短期內仍無法尋得一個配合得主唱,專輯到現在11月了都還沒推出。反倒是阿信2008年10月又出了新專輯「集樂星球」。


我自己聽這張「集樂星球」,有感覺他們想要刻意模仿以前信樂團編曲的方式,的確也蠻像的,但就是少一味,我也不會講少哪一味。在阿信離開信樂團後,阿信不是阿信,信樂團也不是信樂團了,這是流行唱片界的悲劇。


效訪以前在南投陳大哥的習慣,來個信樂團大紀事:

2002年05月 第1張專輯「信樂團」
2003年04月 第2張專輯「天高地厚」
2004年02月 第3張專輯「海闊天空」
2005年10月 舉辦「One Night 火星演唱會」
2005年12月 第4張專輯「挑信+精選」
2006年04月 第5張專輯「One Night 火星演唱會 Live」

2005年09月 阿信非正式單飛專輯「阿信-Special Thanks To(感謝自選輯)」
2007年09月 正式單飛專輯「我就是我」
2008年01月 信樂團找動力火車唱單曲「不死心還在」
2008年10月 阿信單飛第2張專輯「集樂星球」

來台北第一次去機車行

家裡打來說環保署寄了單子,說我的迪爵125排氣一直沒驗,於是我找了神學院周圍一間機車行,心裡蠻忐忑的,害怕遇到黑店。

一開始他看到我車牌下面是龍井的機車行,就跟我聊起來,原來老闆的老家也是龍井,好久沒用台語這樣對話了,在台曼上班的3年多,台語練的很溜,但來台北後很少機會講。這時可以體會到一句話說:「台語哪ㄟ通,做人就會成功!」

我先說我是念華神的神學生,以後會有3年在這,暗示老闆如果弄的好,我這3年的車子都會來他這兒保養、維修,而且我有同學呢!如果弄不好,讓我覺得有黑的感覺,1個學生是能傳播很多資訊的。

很害怕驗車會被叼,強迫被換零件,因為在台中曾經遇過這種的。但是今天ok,沒事!有了個好開始。

後來老闆聊到,以前環保署補助驗車站,驗1台機車可獲得300元補助,後來降到80元,且1個月限制補助250台,頂多是2萬元。這2萬元差不多就是1個月驗氣站的藥水成本,驗氣站的初設費那台電腦是10幾萬元,每個月又不能靠驗車賺錢,只好想出各種名目來賺錢,跟客人說這個沒過,要換這+那,要幾千元的,恐怖。

來神學院念書,能去一些便宜的地方就覺得很開心,例如100元剪髮+洗髮的台電員工理髮店,今天驗車+換機油+齒輪油一共300元的機車行。希望能發現更多這種便宜店。

2008年11月24日 星期一

台華神交流-2-1


第2場是由我們神碩的黃立仁學長報告,這篇報告是胡維華老師指導的,題目是:「西拿基立攻打耶路撒冷之次數爭議與相關考古證據之探討」

我一拿到家訊看到這題目,整個人就熱了起來,昨天晚上趕緊把黃哥在4年前講的「以色列王國史」拿出來複習一下,不得不感謝黃哥在東海給我們這麼高檔的學術供應。

【背景】

一切要從亞述的壯大開始講起。

提革拉毗列色三世(745-727)是個雄才大略的王,原叫普勒,得位後自稱提革拉毗列色三世。以色列當時是米拿現跟比加同時割據一方,米拿現曾希望亞述幫忙「堅固國位」(王下15:19亞述王普勒來攻擊以色列國,米拿現給他一千他連得銀子,請普勒幫助他堅定國位。)而比加在主張加入大馬色利汛所領導的反亞述聯盟,而反亞述聯盟的亞蘭和非利士人支持比加篡位,而比加篡位後馬上成為反亞述聯盟的首領。

反亞述聯盟是由埃及主導的,他在最南端,因此埃及希望在看見北邊亞述漸漸強大的時候,先聯合中間巴勒斯坦這幾個小國家,能擋亞述一陣子,等兩軍戰的難分難解之際,埃及自己再出來收拾殘局,真是十分精打細算。

之後,以色列的比加聯合亞蘭王利迅要用武力脅迫南國猶大加入,先知以賽亞勸亞哈斯倚靠神,但是亞哈斯不聽,反向亞述求救(王下16:7:我是你的僕人、你的兒子。現在亞蘭王和以色列王攻擊我,求你來救我脫離他們的手。)

亞述於B.C734先切斷中間這些國家跟埃及的聯繫,然後B.C733年回頭過來收拾以色列,比加被殺,何西亞繼位,馬上投降。但在提革拉毗列色3世過世,撒縵以色5世繼位時,何西亞想說趁著亞述交接之際擺脫而獨立,並且想向南部的埃及求援,可是這何西亞沒在注意國際情勢,不知道埃及也在內戰中,王下17:4的埃及王梭也不是「法老」,而只是一個軍閥,自顧不暇不可能有空去理以色列的。

以色列就這樣亡國了(B.C722)。

亞哈斯雖然暫時得以喘息,但付出不少代價,他將殿裡和王宮府庫所有的金銀都送給了亞述王,猶大成了亞述的附庸國,亞哈斯死,換希西家繼位,埃及又派使者遊說加入反亞述聯盟,以賽亞轉告耶和華的話,勸希西家不要聽從(賽20:3-4耶和華說:我僕人以賽亞怎樣露身赤腳行走三年,作為關乎埃及和古實的預兆奇蹟。照樣,亞述王也必擄去埃及人,掠去古實人,無論老少,都露身赤腳,現出下體,使埃及蒙羞。)聖經中沒記載這段,從這次亞述南下沒有傷害猶大來看,希西家是聽從了以賽亞的勸。

希西家進行了一連串的宗教改革也邀請已經亡國但仍有一些遺留的人的北國加入,但他們沒加入。其實在B.C722年亡國時已經有一批人遷徙入南國,耶路撒冷因此擴建(胡維華老師補充),很有可能著名的水道工程就是此時建立的。

趁著撒耳根2世死,西拿基立繼位,猶大趁機宣布不拜亞述的神了(亞哈斯的政策),並拒絕進貢,此舉與叛變無異。巴比倫方面,王子比羅達巴拉但回到巴比倫稱王,並派使者南下猶大探病,希望組成反亞述聯盟,希西家展示了他的「雄厚實力」(王下20:13希西家聽從使者的話,就把他寶庫的金子、銀子、香料、貴重的膏油,和他武庫的一切軍器,並他所有的財寶,都給他們看。他家中和他全國之內,希西家沒有一樣不給他們看的。 )表示他要加入,不聽以賽亞的勸告,之後希西家成了反亞述聯盟的首領。

很快的,亞述王西拿基立擺平巴比倫後,B.C701年南下平定巴勒斯坦,先毀推羅,聯軍馬上解散, 亞實突、摩押、以東、亞捫馬上投降進貢。在攻拉吉時,希西家派使者去求情(王下18:14-15猶大王希西家差人往拉吉去見亞述王,說:我有罪了,求你離開我;凡你罰我的,我必承當。於是亞述王罰猶大王希西家銀子三百他連得,金子三十他連得。希西家就把耶和華殿裡和王宮府庫裡所有的銀子都給了他。)

這之後呢?王下18:17「亞述王從拉吉差遣他珥探、拉伯撒利,和拉伯沙基率領大軍往耶路撒冷,到希西家王那裡去。他們上到耶路撒冷,就站在上池的水溝旁,在漂布地的大路上。」跟上述亞述王打拉吉究竟是同一次戰役,或者兩次戰役?

~天啊!背景就寫這麼多,真是頭暈了!~以上這些背景都是參考4年前在東海時黃哥的講義,真是豐盛!下一篇來針對立仁學長的文章寫一篇及回應。

台華神交流-1(阿偉回應)

真的不得不說,太精采了!神碩的水準果然是不一樣!

這個事件真的是很適合做教牧議題的探討,一個神學家,正統信仰的,被教會解聘牧職,姑且不已「誰對誰錯」的二分觀點來看,仍有許多值得思考之處。

1.Edwards的作法是否有第2個選擇?

如果是我,應該會很慌張吧!面對信徒的子弟傳閱A書,或者說把醫學手冊當A書那樣看待,甚至騷擾其他女生,我應該自己無法下決定要怎麼辦,可能會請教會中執事長老一起處理這件事,我是對自己低自信的人,這種事情我無法相信我一個人的想法。

若我是主任牧師,我應該會邀請各家族跟他們的家族長輩一起來,說明這次事件的負面影響有多大,若是可以,也找那些受害女子及家人一起來,接受道歉,我個人是偏好比較溫和的作法啦!哈哈~

不過我沒身處在Edwards那個環境,難說~可能當時他心繫教會的靈性墮落日趨嚴重,因此不得不做出這麼激烈的作法。

2.理念與實踐,信仰與牧養

Edward是個強者,所以他能把他內心的世界給具體化到外在的世界,他心中想教會應該要長什麼樣子,且也有能力把教會引導到那樣子,1734年第1次的大覺醒運動已經證明他的能耐,但這是否也使他過10年後遇到壞書事件時很有自信,認為他仍可以如法炮製,忽略了外在客觀環境的因素?

我實在很不願意說~天離地多麼高,實踐與理念的差距有多麼的多~東離西多麼遠,牧養與信仰就離多麼遠~但實際情況似乎是如此,我想是因為身分的不同吧!

對於Edwards而言,他是教會牧師、教會領袖,他的教會曾經一度成為大覺醒的觀摩示範教會,現在出現了這種醜聞,是十分不可原諒的,所以一定要用重法來懲治。

對於那些男生的家長而言,這些孩子都還沒結婚,對女性有好奇心是正常,但用了錯誤的方式,也導致其他女生的受傷害,是不對的,但他就是我的孩子啊!你牧師在主日通通給我爆出來,我孩子以後是要怎麼上班?在那個鎮上有30%-50%的公務人員同時是教會管理階層,在教會臭名,出去也不用做人了。

不同的身分的不同看法,是不可能一致的。

當牧師手中握有屬靈的權柄時,如何使用的當,給人有悔改的機會,又能達到懲戒罪惡的目的,真是的是超難的,這兩者似乎完全不可能調和。在舊約似乎不用調和的,亞干直接打死,新約也不用調和,沒犯罪的就可以拿石頭打她,所以沒有人可以做。但在教會時代,我們都沒有新舊約那種權威,要怎麼做真的是不容易找到OK的選擇。

3.牧者與信徒的距離

牧者與信徒的距離應該多近?應該多遠?這真是難!就Edwards的情形,是偏較遠了些,因此從1740年他就覺得教會的信徒靈魂如同「枯骨」,1742年開始,他針對教會開始一連串革新運動,訂定一些「公約」來規範教會信徒的「外在道德行為」,如:金錢來往要誠實、在公共事務上不可公報私仇,青年會眾也被要求宣誓持守「最屬靈、最敬虔」的生活樣式。

這些要求都沒錯,只是用這些方式來是否可達到效果?從結果來看,不但不行,還加深信徒與牧者的裂痕,信徒覺得牧者不食人間煙火,牧者覺得信徒恆常不屬靈,需要悔改!

說真的要我提出個好作法,我也是毫無頭緒,只是藉這個反省一下,提醒自己以後有機會牧養神的教會時,要把這些東西給考慮進去,就算達不到完美,也要找一個最適切的作法來實行。

4.Edwards是不是認為自己的教會有這樣的罪惡,讓自己丟了面子,因此要嚴格懲戒這些涉案青年?

其實從文中看不出來,我也沒去找資料。我覺得如果是我,一定覺得超丟臉的,10年前我才在自己教會引爆大復興,後來本教會還成為大覺醒的觀摩教會,結果10年後竟然發生這種醜聞,我覺得氣急敗壞是可能的。

我自己也要小心,不能讓自己的私意在處理公眾事務時,成為主導的動因,公眾的事物仍要以公眾的利益為考量,不能以我自己的主觀意念喜好為考量,遇到教會的罪惡,應該要先為這些弟兄姊妹痛心,像摩西那樣,以這些會眾為己任,不能把教會的名聲當成自己累積名聲的工具。

5.牧者與信徒關係的破裂,是漸漸的

Edwards自外祖父在此牧養60年後,換Edwards來牧養20年,他本身又是個表達力跟文筆都極佳的神學家,我們教會牧師是神學家,這教會的信徒應該會覺得很光榮,走路都有風。但是怎麼會弄到教會把牧師開除,這不是一朝一夕的。

在1734年大覺醒運動在這教會,2年內教會成了模範教會,但也在同年Edwards的姨丈因感到自己屬靈狀況低落而自殺,不知道第1次大覺醒結束跟這是否有關連?(以後再去翻書)其實1739年這套婦女解剖手冊就開始流傳了,是到1744年才爆發開來。

而在1740年,Edwards就覺得教會的靈性是枯骨了,可見他是仍不滿意。1744年壞書事件更是讓他氣炸了,1742年時就開始以「公約」要求會眾要聖潔,1746年發表「論宗教情感」一書,並更強烈的要求會員表白信仰,以顯明自身悔改之確據,信徒與Edwards之間關係更緊張。

終於1750年,230:23的懸殊比數,Edwards被get out了,很唏噓~這之後他活到1758年,這8年他應該很鬱卒吧!但走到這地步,並不是1、2天,而是10、20年,牧者真的是需要注意,自己要意識到與會眾的距離是靠近中或者遠離中。

總結,今天的上半場研討會實在是太讚了,教會歷史中有許多值得探討的議題,真是太豐富了!讚啦!

台華神交流-1


台華神交流,神碩研討會率先登場,雖然明天要考福音書,但難得有這樣機會可以聽神碩生報告,一定要聽的!雖然現場只有我一個道碩生,放眼望去只有我一個非神碩生,聽了一個早上,十分有價值!

第一場由東南亞神碩2年級陳寬義長老發表,題目為「1744年新英格蘭北安普敦教會『壞書事件』之倫理學視角閱讀」。

Jonathan Edwards是著名的奮興運動時期的神學家,比較少為人知的是他也是北安普敦教會(Northampton)的牧師,自1729年起在那兒牧養了20年,但Edwards的牧養生涯晚期卻是在1750年被該教會以懸殊的票數(230:23,男性會員投票)被開除。

該文以1744年「壞書事件(the bad book case)」作為Edwards被Northampton開除的遠因之探討。Northampton於1669聘了Edwards的外公所羅門‧司托達德(Solomon Stoddard)做牧師,將教會牧養至有600會員之規模。

由於這些新移民的第2、3代在信仰上大致上不如第1代清教徒火熱且聖潔,教會的會員制若把這些子弟排除在外,變成會員很少,在社會中的地位的重要性就降低。故Stoddard牧師使用半約制度(half-way covenant),讓這些第2、3代的子弟可以先參與一些教會的權益,如繳會費、參與聖餐,他們要做的就是同意教會信條與法規,並接受十誡,而並不用提出屬靈經驗、重生經歷的佐證,這個以後有了再轉為「完全會員」。

這是一個折衷的方式,讓那些在基督教家庭長大的孩子,在自己尚未有認信之前,仍可以參與教會生活,雖然他們無法一下子達到完全會員的信仰水準,但至少他「願意」參與在教會中,就讓他們留下來,期待他們有一天能成為真正的門徒。

但Stoddard的外孫Edwards可不這麼認為。在外祖父過世後,Edwards接任他的牧職,在1734年以一篇講道「神聖超凡之光」引爆northampton教會第一次大覺醒奮興運動,他以「末日將至,人要立即悔改歸信」為信息挑戰「半約」思想,要求這些尚無個人認信、屬靈經驗的第2、3代子弟歸信,效果良好,果然不少「半約會員」因著這奮興運動進階到「完全會員」,在此之前,半約制度已經在那兒實施了60年。

過了10年,1744年,Edwards發現northampton教會會員的靈性又變回「枯骨」,1740年他在邀請George Whitefield來自己教會開奮興會的邀請函說:「我面對的,是靈裡有如枯骨的會眾。」過了4年後,「枯骨情形」鐵定是變得更嚴重了,這時候,發生了「壞書」事件,使Edwards內心對教會靈性低迷的不滿與憤怒爆了開來。

(呼呼,終於要寫到「壞書」事件)

就在1744年,鎮上平均24歲的12位男生,不知怎麼拿到一份助產士的初級女性解頗學手冊,書中有不少女性結構的圖片,對於這12位還沒結婚的男生們,大概效果跟A書一樣,引起好奇與興奮,更開始調戲鎮上女生,稱她們為「污穢的東西」,這真是超嚴重的。

這件事情讓Edwards知道了,自然是憤怒至極,在主日聚會結束後,將這12位男生跟他們的家族給公布出來,當時能到教會去聚會的,家裡都不會太差的,有不少是社會上的公務人員,中產階級,而當時的社會與教會是互通的,在教會被公開譴責,等於到社會上也會背負臭名。這件事情讓這12位年輕人跟他們的家族,成為鎮上的全民公敵。

大覺醒時期,Edwards一直是這些青年的英雄,而在壞書事件後,他把這些涉案人的名單通通公開,也會讓這些人及他們的家庭覺得被背叛了,他們把不堪與羞辱感指向他們的牧師Edwards。

在1741年起,Edwards就一直在講台上高呼聖潔、敬虔、悔罪、重生,但教會的景況就是跟他呼喊的相反方向,可能這段期間信徒也對牧師一直喊這些做不到的事情感到厭煩,開始陽奉陰違。

Edwards應該是害怕教會中新一代青少年不服從教會真理及權威,導致教會對社會的道德實踐觀念及社會控制失去領導地位,而產生的憂心導致的劇烈行動。

根據後來的學者如:Tracy(我也不認識他是誰)評估這次的事件,認為這次雖然Edwards讓罪惡從教會中被懲戒,算是達到他心中的目的,但連帶的也讓他在鎮上、教會上及青年的心目中的領導地位大幅度滑落,也重下1750年被教會解聘的遠因。

呼~好長喔!下一篇寫阿偉回應!

2008年11月21日 星期五

念神學院前的上班,帶給我的收穫

除了模仿技藝之外,我的個性中也有很多來自模仿他人,特別在工作的近5年期間,我在台灣曼寧的學習更是讓我來念神學院時,具備了很完整的團隊工作性格:

學習陳大哥對業務的熟稔及高水準要求,他永遠跑在上司及環保局長官的前面,上司的要求他永遠做到無懈可擊的100分,做每一件事情都想:「這個跟計畫的關係 是什麼?」「這個要如何在報告呈現?」「這邊委員會問什麼問題?」在他手下做事雖然緊張又疲累,但卻是倍感充實與安心。

學習煇哥造橋鋪路給人走,凡事留一線生機給人生活,他自己是強者,卻很樂意以溫和的態度對待菜鳥,既使我們犯了什麼錯,他也會用玩笑的口氣帶過,不讓我們有太多的羞愧感。

學習龍女要把身邊的工作團隊當做家人一樣關心,手下不只是手下,還是弟妹,能成為讓人感到溫馨的人,這是在職場上非常稀有的,她以慷慨對待同事,以負責任對待上司,以嚴格的專業水準要求自己。

學習阿倫一肩把責任擔起,能說:「我決定,我負全責!」有事情來時,他最先主動出來想辦法,最先有動作,並且願意把成果與同仁分享,是一個能帶頭,又能有團隊意識的人,最重要的是他不驕傲,一個永遠謙虛且搞笑的阿倫。

這 些在工作上的人,他們的待人處事態度已經烙印我的記憶,我也模仿他們這些美好的部份。以前從大學就認識我的朋友,最近遇到我,都說我除了跟大學時一樣搞笑 之外,我的個性改變也成熟很多,我想這都要感謝主讓我在這幾年工作的期間,在我身邊預備這麼nice的同事,也感謝他們很友善的對待我,讓我能在愉快的環 境中,完成我念神學院前的職場體驗。

模仿是我的天性

我是個沒什麼創意的人,我若有創意,就是來自模仿他人的動力。

第1件讓我發現我有模仿傾向的事情就是國小的音樂課,我發現當我聽到一些歌曲很好聽時,我會很想要用直笛吹奏出主旋律,這也鍛鍊了我的聽力。許多同學都問我有這首流行歌的譜嗎?我怎麼會吹奏這首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能模仿出主旋律來,就是知道因為自己喜歡這首歌,就希望這首歌常在我身邊,我想聽時就可以自己吹奏。

這種模仿的原因很怪,就是希望所羨慕的那人、那事、那物能在我身上重複的實現,這不是興趣,而好像是一種人性中的欲望。

國小五年級開始學電子琴,學了3年半一連檢定了4個級數,很密集的把一些基本的樂理觀念學了,對以後聽到更複雜的歌曲能彈出來是更大的幫助。

我記得有幾次我母親帶我去聽別的電子琴老師的發表會,電子琴發表會的功用,就是讓老師旗下的學生可以有個表演的機會,一方面讓家長覺得子女學習有成,另一方面讓這些學生的同學朋友可以一起來,或者父母也會邀別的父母一起來,就可以達到廣告的效果。我記得有次聽到一個男老師叫江信權,他是電子琴3級還4級我忘了,當時6級就能當老師,我自己的老師也是5級的高手,當我聽那位江信權老師彈琴時,真是整個人呆住,怎麼有一個人能把一首曲子彈成這麼豐富,當時我就想成為像他一樣的演奏大師。

後來雖然沒像他一樣成為大師,也檢定到6級,具有教師級水準,也甘心了。之後我自己彈鋼琴,把電子琴的觀念運用到鋼琴上,也能彈許多我喜歡聽的歌,模仿對我而言,是越來越有成就感了。

除了音樂之外,在信仰方面,模仿也是我的進路。從以前念東海時想學唐崇榮牧師,後來學林慈信牧師彈鋼琴,學黃哥帶預查,學梁家麟用歷史角度看教會,我的所有技能可以說都是模仿而來。

模仿,對我而言,其實是小時候身旁沒玩伴的一種孤寂心態的反應,獨生子的我,小時候跟玩具玩,說實在都比不上有真實的人好玩,因此遇到好玩的、有意義的人事物,我都會想要讓他長存在我的腦中及生活中。簡單來說,就是想把他們通通請回家。

我想我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停止模仿下去。

2008年11月19日 星期三

我的國中:大業國中

可以念大業,算是很碰巧的機緣,原先家裡希望我可以念私立學校,協同、興華也都考上了,只是考量到學費比市立的國中貴,就去念大業了。

兩年前趁著回嘉義舉辦分區迎新時,順道回國中去拍幾張照片,是用G3拍的,幸好母校外觀上都沒什麼改變,但是拍的很倉促,希望今年聖誕假或明年過年時有機會好好去拍一個時段,回憶一下當時的情形。

每天騎車經過的大門


母親接送時期,每天上下學必經之路


1F理化實驗室,頂樓是生物實驗室


我站的地方是男生班,畫面底端是女生班,中間這條走廊是男生心中的禁區


每學期有2次要來這邊看全校排名,我大概都在100左右徘徊


出了校門口,母親接送時期我都在這邊等

2年前那次拍得很趕,我希望能好好去拍一次,最好是沒有學生上課,大概就是寒假,另外也考慮借或買一支Canon EF-S 10-22mm F3.5-4.5 USM超廣角鏡來拍,我覺得要拍出讓我有回憶國中的感覺,真不知道該怎麼拍,都來嘗試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