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5日 星期一

阿偉怎麼瘦之1—關於「食物」的思維

從去年三月從尼伯爾與印度回台灣後,我從九十幾公斤受到七十幾,靠的就是:吃少+跑步。

去年3月剛從印度回來,那時已經過3天上吐下瀉的摧殘...感謝愛妻送我一束花!
跑步已經成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興趣嗜好了,今天與大家分享吃的部分。

很奇妙的,從印度回來之後,我對食物的感覺變了,從小到大我只要看到美味的食物在桌上,就會覺得如果我不吃完它,是對不起自己。我大學時最愛跟學弟約去吃到飽火鍋店「趣味一下」去陪讀、一對一約談。就在整間店火鍋味瀰漫的同時,與學弟討論神學、討論聖經、討論小組、討論團契。

(右)大學時100多公斤~這是東海的朋友熟悉的我
有次我帶團契的學弟去吃火鍋,看他夾了一盤菜,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我巴他的頭說:「來這種吃到飽的地方拿什麼菜?當然是要拿肉、肉、肉,去不同的拿肉啊!你羊肉、豬肉、雞肉至少要各拿一盤!」

我自己以前去這種地方,還擬定了「5盤策略」:

第1盤是「綜合肉」,雞肉、牛肉、豬肉、鴕鳥肉(若有的話)都塞在同一盤,吃個口味。
第2盤看剛剛吃哪種肉的口感最好,先去拿一盤,例如豬肉。
第3盤再拿另一種肉,例如雞肉。
第4盤再拿另一種肉,例如牛肉。
第5盤是「回顧盤」,把今天吃到最好吃的肉再裝一盤。

這樣不要說鐵定會100公斤,我大學時沒有中風絕對是上帝的憐憫。

大學時吃完一桶6塊炸雞+可樂,對我只是剛好而已
每次吃完火鍋或燒烤吃到飽,都覺得胃撐地很難受,騎車都有困難,每次都會下決心說「下次適可而止」,但沒有一次成功,因為習慣是最難打破的,我從嬰兒時期就知道要把所有看得到的食物都往嘴裡塞,現在要改變,談何容易?(口腔期還沒過完?)

飲食型態某個程度反應了人生思維。

拼命把食物往嘴裡塞、塞、塞,我並沒有享受吃飯這件事,而是享受把胃塞滿的爽感,這種所謂的「爽感」就生理上並不是好事。許多書都提出吃「八分飽」或「七分飽」,相關的資訊很多我不贅述。只是念大學的我,對於什麼是「八分飽」是完全沒經歷過,我所知道的,就是「很飽」,不然就是「沒吃飽,很餓!」

食物本無罪,端看食用的人用什麼方式、態度對待它
從印度回來後,或許是在那邊經歷了三天狂拉肚子的痛苦,我開始認為,我必須要「享受吃東西的當下,咀嚼食物、品嚐它的感覺」,而不是再專注於「把胃塞滿滿」的爽感,我必須與食物「和平共處」,而不是「征服它」。

實踐上,我之後吃東西一口會有意識地咀嚼30下以上,平常大概10下以內就吞下去了,我喜歡一口食物在口,閉上眼睛咀嚼個30下,食物的感覺會在意識中瀰漫開來,那是種「享受食物」的感覺。

不過,我仍得努力克服我那30年的習慣:「把胃塞滿」。

2011年6月,距今不到兩年,即將從神學院畢業的我
這件事情我是從思維著手的。

每吃到七八分時,我的「生物本能」會想要再塞食物,但我的「意識(若清醒的話)」會問我自己:「你真的還餓嗎?」這時有一個「停頓」,使我靜下心想,是不是真的還餓?

絕大多數時刻,其實都是來自那個「把胃塞滿」舊習慣的呼喚,並不是真的餓。

瘦身不是靠「不吃飯」,而是「比全飽再吃少一點」,說容易,做很難
我與各位分享,這種種思維對我而言並不是每次都100%能做得到,而是當我有60%做得到時,我的體重就會穩定、健康地下降,若我只做得到20%,亦即80%還是把胃塞滿,體重還是會上升。

吃東西這件事情,與人生有若干雷同:每一次都是關鍵的選擇。

除了一天三餐之外,有時別人拿了零食,有時突然多了好吃的東西到我眼前,我怎麼選擇?誠實地說,我大概只有2成的時刻能克服食慾,不去吃它,但對照從前的我,不但是「一定會吃眼前的食物」,還會「自己主動去找來吃」,現在的我,是更加進步了。

有個好方法讓我不會吃下太多食物,就是早點去洗碗
人生也是,每天找上門的大小事,都是選擇,一天就是由對這些大小事的抉擇、及其產生的結果而來。我的身材體態如何,也在於每一次看到食物時,決定「吃不吃、何時吃、吃多少」這些抉擇而來。決定對了,食物對我就是「享受」,決定錯了,食物對我而言就是負擔甚至是痛苦。

讓我們每一次都靠主剛強,做出好的抉擇,不讓自己後悔,不管是「吃飯」或「過人生」。

2013年4月8日 星期一

我竟然成為一個跑者!(二)找到好的教練

如果只把跑步當做休閒與娛樂,只需要上網看一下防止運動傷害的資訊就差不多了,但當我考慮參加比賽,讓自己成為一個「跑者」,就需要找到專業的人諮詢。

去年年底有次我去台北,巧遇華神同學中建哥,他是一個很陽光的大哥,喜歡登山、慢跑、露營,雖然已經40幾歲,他的心卻仍有25歲的活力與幽默。那次我與他在中正區的河堤步道上散步聊天,他介紹了許多跑馬拉松的觀念與配備,包括賽事的種類(半馬、全馬、超馬、24小時超馬)、跑步的補給、手機app也有跑步記錄軟體、跑步資訊網站,還有一些馬拉松的故事。這些資訊打開了我的眼界,使我一窺馬拉松世界。

中建哥是陽光型男
當我回到高雄,正在考慮挑哪種距離參賽~

3km健康跑~這是給全家老小一起去的,不適合現在的我~
5km健康跑~我每天都跑這個距離,幹嘛特地花錢去跑?
10km小馬~我曾兩次跑過10km,跑完沒覺得酸痛,沒挑戰性~
21km半馬~好多喔!這種距離連騎機車都會有點懶了...
42km全馬~這...腿會斷掉吧?

賽事前一天,期待滿懷

後來與教會社青的金大衛兄討論,他問我跑10km所花的時間,以及跑完的感覺,之後他評判我可以直接上21km的賽事,但仍要有訓練。

他拿了兩本書借我看:

1.馬拉松完全指南:這本書讓有心於完成42公里的人,可以從「完全沒跑步」開始訓練,透過飲食、肌力訓練,以及漸進式的路跑菜單,讓自己跑完全馬。金大衛兄細心地將書中每一個要我特別注意看的部份用標籤紙貼起來,書上有一些針對全馬的訓練量,金兄還用鉛筆在那些地方寫上「一半就好」。



從玩票性質的跑步,到要參加一個半馬的賽事,必須某個程度的嚴肅對待,因此要有訓練,從飲食、作息都要有因應與調整,至於如何調整,金大衛兄給我很多幫助,我常在FB上請教他問題,有他直接回答,我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

2.核心肌群訓練:我到這半年才開始接觸「核心肌肉(Core Muscles)」的觀念,這個與我先前想要練好看肌肉的訴求不同,鍛鍊核心肌肉是為了讓我運度不容易受傷,走路與站姿便好看,久坐腰部比較不會酸,而核心肌不是練好看的,卻是對身體有很大的幫助。


我透過鍛鍊核心肌肉的過程,思索到人生與練身體有共通之處,與其常態性地追求外在的表現,不如鍛鍊自己的生命到足以負擔任何迎面而來的挑戰,這種鍛鍊短期內看不出成果,就好像練核心肌是看不出明顯線條,卻可以提昇各種運動的表現。

在賽事前一個月,我開始常距離跑步訓練,我先測自己「輕鬆跑10km」的時間,大約是1小時15分,後來再測一次「10km跑很拼」是54分鐘,金教練說,這樣可以朝著「21km跑2小時內」為目標。

於是這期間我練了幾次「亞索800公尺」,也讓身體習慣在早上六點開始跑步(跟正式比賽開跑時間一樣),練這些有助於提高成績。

金教練又告訴我不要練太多,要讓身體的疲勞可以完全恢復,於是建議我自己規劃「間歇式訓練」,例如:

第一天跑5公里,核心肌肉訓練
第二天跑5公里,核心肌肉訓練
第三天不跑,做核心肌肉訓練
第四天,不跑也不訓練,休息
第五天跑5公里,核心肌肉訓練
第六天跑10公里,核心肌肉訓練
第七天不跑也不訓練,完全休息

讓身體處於「有訓練」、「有恢復」,身體的耐力會自然提昇。

「2013為健康高雄而跑」一共21公里,其中10公里是從元亨寺跑到中山大學人文學院再折返,這段山路是挑戰,因此到正式比賽前10天,金教練與我相約練跑賽事山路的那一段。「場勘」過程,他告訴我上坡要縮小步伐距離,下坡要用腳尖著地來跑,身體會很輕鬆,還有跑21公里不要全程用同一種姿勢跑,肌肉會疲乏,所以要更動姿勢,這些資訊對第一次參加賽事的我實在是太重要了。

金教練與他的帥哥兒子
最後,在賽事當天,金教練跟我一起跑,幫我配速,在平路若身體狀況可以就催一下,在山路也會不斷提醒我現在是上坡要怎麼跑,現在下坡要怎麼落地要放鬆身體,可惜到最後5公里我氣力放盡,無法按事先規劃的「衝回終點」,不然兩小時之內完賽是可能的~最終我多出10分鐘才完賽~~

不過,有努力就會有收獲,以第一次參加半馬賽事,這個成績我很高興,因為這是我以前沒嘗試過的~

謝謝中建哥與金大衛兄給予我的幫助,因為有你們,阿偉可以順利完成人生第一場半馬賽事,相信這不會是唯一一次,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也要朝著全馬的目標邁進。

謝謝金教練,我順利完賽了!
人生就是要不斷地突破,在突破的過程,如果有好的教練幫助,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真的能夠「第一次參加半馬賽事就上手」,謝謝兩位。

2013年4月4日 星期四

我竟然成為一個跑者!(一)從沒想過的事情,成真了!

一連三百公尺的下坡,為減輕大小腿酸痛感而不斷用腳尖著地,腳尖也開始痛了,下坡之後就是最後五公里的平地了...撐過這最後五公里,我就完成人生第一場21公里半程馬拉松了!

抵達終點,一切都值得了!
人生就是這麼奇妙,體育從小一向不發達的我,身高未達170,跑不快跳不高,打籃球的原則也是「快樂第一、不求成績」,我的體育細胞並不發達。

國中時念升學班,15歲國三時導師為了訓練大家有好體力,以提高專注力拼高中聯考,每週六中午放學都要我們在司令台前集合:跑操場!

我當時知道自己「不脫隊」的極限是800公尺,也就是跑不到操場三圈(一圈是300公尺)我就會開始落後於大家。我會越跑越慢,呼吸急促、開始咳嗽、彎腰、腹部痛,然後用走的。這時那些比我多跑一圈又跑到我身邊的同學會拍拍我的肩膀:「阿偉,加油,還有一圈~」從那時我就想~體育這件事情,對我真的只是休閒了~

去台中參加退修會也要起來晨跑,下雨也無法阻止!
去年三月,我32歲了~開始慢跑,從快走、小跑、跑累了停下來,直到可以不停止地跑完三公里,建立了些許成就感後,開始思考可以報名一個路跑比賽,作為慢跑的里程碑。

報名要考量的,有「距離」與「地點」,由於我在教會工作,週六週日都在教會上班,但絕大多數的路跑活動都在週六週日,因為路跑需要管制交通,甚至會封路,在週末辦是對一般民眾干擾最少的了!但對我而言卻是最不容易參加的時間。近水樓台先得月,後來我鎖定的高雄醫學大學辦的「2013為健康高雄而跑」,選21km的!

從高雄醫學大學跑到中山大學再折返,平地與山路各10公里
想起來~真是有夠敢~我報名時還未曾跑超過10km,竟敢一口氣報名21km的。不過熱血就是要挑戰極限,報名21km,是一種目標的設定,也要根據所設定的距離來進行訓練,在報名後到正式路跑前,我跑了兩次15km,四次的山路10km,以及一次模擬路線的21km,盡我所能做了充足預備後才上場。

第一次參加的成績還不賴~全部跑21km的跑者2334人中我582名,跟我同年齡層級別(30~39歲)的人一共有771人,我174名。最終的成績是:2小時10分9秒。


人生中第一個半馬拉松成績證明

能夠跑完這個半程馬拉松,是很多人幫忙的結果,首先要感謝教會願意讓我請假請到週六早上10點啦~哈哈!我趕著赴受洗的司琴~趕上了!

非常感謝這次陪伴我跑步的教會社青金大衛,他本身是訓練救難隊員的教官,現在最流行的什麼人魚線、六塊肌他絕對都有。平常他參加鐵人三項比賽,可謂「用三鐵寫日記的猛男」,這次他知道我要跑半馬,就說要陪我跑幫我配速,以防止我過衝或跑太慢。

謝謝社青金大衛兄的幫助

預備的兩個月期間我請教他許多專業問題,他也不吝指教。這種21公里的比賽他是可以跑入1小時40分的,但為了幫我配速,比賽中他不時回頭看我有沒跟上,若沒跟上他會停下來等我,真的很感謝他,我之後會用一篇文章談這件事。

也要感謝以前在台北實習時認識的中建哥,他告訴我許多馬拉松的故事,也介紹「運動筆記」這個網站給我,也建立我許多基礎的觀念,經常鼓勵我說:「你一定沒問題的!」

謝謝幽默風趣中建哥給予許多鼓勵

還有我在華神的恩師胡維華老師,他去年八月對我說:「智偉啊~你以前告訴我你計畫要OOXX,我都聽聽而已,不覺得會成真,但看到你慢跑瘦身,我開始覺得你可以達得到!」

胡老師是在華神影響我最深的老師
這事也激起了我的鬥志~乾脆把慢跑這件事情搞大點,作為模擬邁向OOXX過程中的一個意志力的鍛鍊(先知性的行動?)。我想對老師說~老師,我已經跑過半程了,我想當我跑過全程馬拉松,大概也鍛鍊了可以OOXX全程的意志力了,哈哈!

愛妻會來終點幫我加油,也是有個故事的...
接著要感謝我的愛妻阿敏,謝謝她花一年時間忍受早上六點就大叫的鬧鐘,3/30這一天甚至七點就到終點站等我(我如果是奧運選手大概真的可以七點出頭抵達終點),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是不離不棄等到我出現(六點起跑,我八點十分到終點)。還有許多教會的學生,謝謝他們的支持與鼓舞,在終點為我歡呼。我覺得這一趟不是我自己一個人在辛苦,而是有許多人陪伴我。


謝謝你們的加油!
這期間有許多人看到一個胖胖阿偉,透過慢跑變成瘦瘦阿偉,便會得到激勵:「改變是可以做得到的!」人常以為自己的現況是不能改變的,但是當改變的意願化為行動時,改變的機制就啟動了。

我的腿真的很粗,有圖有真相,這是高一。

最後要感謝創造我雙腿的上帝,我曾經小看過這雙肥肥的腿,但經過這一年的慢跑,在3/30這一天我知道我這雙肥腿有許多可能性,猶如我的人生也可以開創許多可能性,人生不必自我設限。

高醫Love Change小組的嘉偉幫我拍的~倒數三公里!


我今年33歲

我是武昌教會學青牧區的牧者

我也是一名跑者

2013年3月26日 星期二

賽前完整場勘~試跑21km

今天早上請了半天假,按3/30要跑的路線實際跑一次,4:30起床,約5:20才出門,出門前先吃了一根香蕉,帶了兩包威得in,一包放身上,一包放車子準備跑完時吃,到了高醫門口做暖身,早上6:04開始跑~

路線是~從高雄醫學大學門口,沿著同盟路跑,到元亨寺後上山,到中山大學人文學院後折返,回高醫結束。

還在考慮當天是要開車還是騎車去,開車可以載比較多東西,可以在跑完後好好補充體力,但擔心跑完時人潮很多,開車不方便。若要騎車則需要加件外套,早上四五點還是有點冷~

今天第一次跑21km,之前最多跑15km,有兩次,都是平地,這次則加了約10km的山路。

路線則是從網站上看這次的路線,盡量跑一模一樣的,但在入山前還是稍微迷一下路,幸好很快找到~沒有多跑多少~

(第一次21km試跑~很有成就感)

這次試跑(也是最後一次試跑)沒有衝,但是也不輕鬆,因為不知道跑到後半段體力會怎樣,所以都不敢衝,跑完這一次之後,覺得週六應該是可以衝沒關係,反正隨身也帶著一些簡單的補給。

跑到最後3公里時,試試看自己還有多少體力可以稍微衝一下,但發現腳開始酸了~不過這也不是這幾天可以訓練的,就順其自然吧!

(最後三公里還可以衝一下)

整個跑完21km花了2小時16分~看這情勢~四天後要跑入2小時是有困難,但2小時5分是可以努力的目標~


很幸運的是,今天跑步軟體Endomondo都沒有閃退~昨天我跑山路閃退了五六次,超生氣!不過今天倒是很爭氣的21km乖乖運作~

今天好好補給,然後一切等週六早上6:00鳴槍的那一刻~人生第一個半程馬拉松比賽,我來了!

2013年3月25日 星期一

3/30路跑前場勘

從去年三月開始慢跑,就一直想要報一個路跑活動,今年鼓起勇氣報名21km組的,從高雄醫學大學跑到中山大學再折返回起點,教會社青的金大衛是箇中高手,因此我邀請他與我一起跑,並且在行前訓練我,成為我的教練。

上週三他帶我去場勘這次路跑的山路路段,上週五、週日、今天(週一)一共去了四次,打算明天要去第五次,並且是實際地從起點跑到折返點再返回起點。

(已經看到告示牌了)


(回程看到這個告示牌,就代表山路快結束了)

 (看到這個景致,就代表剩下6km就到終點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等我這週六完成路跑,再來分享詳細的心得了!

2012年10月25日 星期四

2012.10.23高醫小組 - 生命曲線

最近週二晚上開始了高醫小組,這兩週由宜嫻帶我們繪出自己的生命曲線。這是一個回顧過往年日的時刻,哪些地方是生命高點?為什麼高?有多高?那個事件的低谷該多低?

在時間的流動裡,偶爾停一下,回頭看看自己過去的年日,這是與自己對話的機會。

(每個人的生命曲線,都訴說出動人的故事)

生命的高點,交到好朋友,考上理想的學校,邁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生命中出現了貴人幫助自己,踏入教會認識這一群朋友...等等。這些時刻回憶起來,都讓心裡暖暖的,這些曾幫助我們的人,不管他們是不是基督徒,他們都是上帝所使用來成全我們的媒介,我們該感謝他們,因為上帝愛我們,所以讓他們來幫助我們。

生命的低點,與朋友的決裂,親人的離開,沒考上理想的學校,與家人的不愉快,失戀,這些人生中不需要刻意回憶就縈繞心頭的事情,有時很遠,有時很近,有時感覺可以淡忘,有時難以忘懷,是生命中不可言說之痛,甚至是恥辱,回想起來,當時生氣、羞愧、冷漠的感覺都湧上心頭。

(走哪一條?)

有時我們會去想:「如果當時我...」,這種只會出現在小叮噹(多拉ㄟ夢)情節裡,能夠乘坐書桌抽屜下的時光機,回到事件發生現場的假想~我相信每個人都想過的:

如果當時我心胸寬大一點,就不會跟朋友弄成那樣。

如果我當時果決一點,對方就會跟我在一起了。(戀人未滿?)

如果當時我努力用功一點,就可以考上OO大學XX科系了。

如果我當時個性成熟一點,就不會跟他們起衝突、鬧僵、搞的很尷尬了。

(走水泥地或草地,差別或許沒我們想像中大~)

聖經約翰福音中,有次耶穌和門徒看到一個天生就是瞎眼的人,門徒們問耶穌,這個人為何天生就看不見,必定是something wrong,鐵定是有人犯罪讓神很生氣,因此而導致他這樣,不然你怎麼解釋他天生就瞎眼?是誰犯罪?是他父母?父母親犯罪導致下一代受罪,聽起來合理,本土劇互罵中不也有「你生兒子沒XX」的對白嗎?是父母的錯,bingo~!

門徒大概想要表示自己也是有努力擠出「第二個選項」,所以連「是瞎子本人犯罪」都列出來,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覺得這實在是智障答案,他都「生來就是瞎子」了,怎還可能他被生下來前「先」犯了什麼罪,導致他「天生瞎眼」?

幸好耶穌沒有像大學或研究所的的老師那樣對待門徒,不然他們的proposal一定會被丟出教室窗外。耶穌說都不是,不需要去猜測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導致他天生瞎眼,那是回頭看的作法。耶穌此時說不需要去假設「時光機型」的歷史,不要去想:如果他父母沒犯罪,那他會不會瞎眼?

耶穌要門徒往前面看,他說:「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神的作為來」(約翰福音9:3)然後耶穌就動手醫好他了。

(無數個過去,累積成現在的你,生命就是累積的過程)

每個人的現在都是由所有的過去堆疊累積而成的,我們可能想去探索過去是怎麼回事,然而許多事情就是沒有答案,就算坐時光機回去重看也一樣。耶穌在此所提供的答案,是~與其一直探索過去、去解釋、去猜想,不如放眼「現在」怎麼樣讓神的作為彰顯在我們生命中。

在分享生命曲線時,我腦中也閃過幾個「如果我當時...」,但我想了幾下就不想了,因為我知道我是活在2012年,我不再是頂著聯考壓力的高中生,也不再是對人生朦懂迷惘的國中生,但是就是這些身份的累積,成就了現在的我,不管我喜歡不喜歡,就是這樣。我不需否定過去,只需承認過去的存在。上帝就是要透過現在的我來彰顯祂的作為。

對,就是「現在的我」。

沒錯,也是「現在的你」。

不要懷疑上帝怎麼可能有辦法使用「現在的你」來顯出祂的作為,因為神能將發生在我們所有好事情壞事情,給編織成一幅美麗的圖畫,那是神的創意。一個畫家作畫時,一定會用到「黑色」的,你我的生命都有「黑色」,去追究那個黑色怎麼來的,意義不大,只要知道你生命中的「黑色」也會成為你美麗的人生大圖畫中的一部份,這樣就足夠了。

探索自己生命的過去,是一輩子的事情,不需急於一時論定。

發生在你國中的那件事,你在大學時的解讀,一定跟你出社會之後的解讀有些不同,到三十歲時再去解讀這件事又有不同的解讀,人生就是這樣,不是像考試要尋找「標準答案」,而是探索「出路」。

(生命中的陽光,一定會出現的)

我們常唱的歌:all things new,在耶穌裡,我們的一切都會被更新。過往的那些記憶也是,我們的生命顯出神的作為時,過去所發生的事情的評價就被更新了。痛苦不再只有痛苦,悲傷不再只有悲傷。然而生命就是一個過程,選擇基督信仰,是選擇一個新的起點,開啟新的生命過程,這些過程同樣不斷累積著,以後的我由現在的我所累積而成。


盡情地享受人生每一步吧!


2012年10月15日 星期一

週一的上半天

一個禮拜,就休息這麼一天~我在清晨作了個夢~

我與某一群人分享古代近東律法的東西,突然有個人從我身後插嘴說:「我知道,要讀懂舊約聖經的律法,有三個觀念!我也有上課~!」此時我不知哪來的怒氣與勇氣,用堅定且嚴肅的口吻當場回他:「不!只有兩個觀念,就是polar case和association!」

在夢中,他呆住了,我也呆住了。我醒來,遛狗、然後跑步。

醒來後我思考為何在夢中我會這麼沒氣度~很難說得清楚~

接近中午時,坐在通往天龍國的快速車廂裡,時而看看車外風景,時而翻翻帶在身上的書,暫時遠離熟悉的地方,要去以前熟悉的地方,轉換,就是一種休息。

車廂中的第二個小時,我又作了一個夢~我夢到我與妻子一起到了國外的某個地方,由我的好友夫妻檔帶著我們逛那個城市,我們穿越了一個傳統市場,然後等著過馬路,要進入一間百貨公司。夢中,我的好友對我說:「阿偉,剛那個市場就是我們買菜的地方!」我回頭看看妻子,挑了挑眉~夢中她沒有給我太多的回應。

每次從國境之南準備到天龍國前,總會壓寶--不知道身上的衣著是否足夠、或太多?從快速車廂下車後,踏入即將穿梭於這個城市地底下的捷運時,看到那裡的人,上班族、大學生、翹課約會的國高中情侶(因為他們穿著制服)大多著一件薄外套--我賭對了!

經過四站,到了曾經住過三年的地方,既熟悉又陌生。

經過了一間果汁店,看了看價目表,不如去吃便當。

走著走著,看到以前八點上課後,利用下課十分鐘衝出去買早餐的那間店正在整修,想必是母校的學弟妹經常光顧,使早餐店在一片經濟不景氣中仍能大興土木。

經過母校而不入,想去吃最近超夯的仙草店,結果殘念,沒開!

再往前走一點,經過轉角,看到以前常去的二手書店,順手買了一本文集~

踏入曾住過三年的地方,找到一個閑適的角落,等待著三點~開始今天的下半天!

2012年9月24日 星期一

夢中的記憶 - 東海(一)

拍照對現在的我而言,已經不是要「拍出真實」或「拍的漂亮」了,那曾經是我熱烈追求的。在朝向這目標過程中所付出的努力,倒也提昇了我的攝影技術,但是有一位攝影朋友挑戰我:不是要拍的美而已,而是要拍出那個景致「在我心中的樣子」。

帶著這個思維,在結婚七週年時與愛妻回到東海,用相機拍下東海在我心中的樣子。在拍照的過程中,我不斷地回憶,我的生命在這些地方發生過什麼事。我發現因為我在東海有十年,所以即便是同一個地方也會回憶起不同時間發生過的事情。

(圖書館旁的小樹林)

十四年前,我來到東海,四年前,我離開東海去念神學院,在東海共十年的時間裡,我從中所獲得的實在是難以估計的。

1998年時,我不知道念環境科學系要幹嘛
2008年時,我已經在環工業工作了五年,有許多寶貴的心得

1998年時,我不太明白來教會信耶穌的意涵是什麼
2008年時,我朝著在大學時訂定的目標前進,去念神學院,以後當牧師

1998年時,我從未嚐過愛情的滋味
2008年時,我與在東海認識、交往的女孩結婚,且歡慶結婚三週年


(建築物與大自然的共處、交融,是東海景致的一大特色)

轉眼間,我已經離開東海四年。

剛離開第一年時,我與實習教會的青少年來東海參加活動,那時我也帶了相機來拍東海,但拍的很沒感覺,還是停留在「把東海拍漂亮」的思維,那些是沒有感情的照片,我想是因為「距離」不夠遠吧!現在四年了,有點遠了,可以召喚出我記憶中的東海了。

(東海的課桌椅,固定式的,不喜歡...)

這陣子教會好多高三生變成大一生,看到他們初入大學時的充滿憧憬與忐忑徬徨,我就想起十四年前,我也是這樣懵懵懂懂地進入東海。

一開始,「選課」這件事很有趣,竟然可以選擇自己想上的課去修,好自由!大學就是一個培養獨立思考,自主意識的地方。在大學所學習到的知識,與高中比起來寬闊許多、專業許多,每個學科都有自己的歷史,也都有自己的學術進路。

(即便是理工學院,建築物也很人文)

十四年前,大一剛開學時,系學會的學長姊在晚上六點招聚大家在理學院門口,由幾個學長姊分別帶隊往東海別墅去覓食,對剛到東海的新鮮人而言,有學長姊帶著我們認識學校外面的生活圈,實在是很令人安心!我還記得那個傍晚我與同學興奮的表情溢於言表!

大學,代表我們掙脫高中升學主義的束縛,至少是暫時地擺脫了。

大學,代表我們可以發展我們自己,我們不再臣服於填鴨式教育體系之下了。

大學,代表在高中時許多由權威發佈的「不可以」(不可以騎機車、不可以談戀愛、不可以晚回家...不可以...)可以通通拋諸腦後了~從此刻起,「可不可以」是經由我自主意識衡量、考慮、判斷之後的結果,我自己是屬於我自己的了!

(這條是「文理大道」左右兩邊分別是理工學院,及文科、社會科學院)

身處在東海的那十年,不覺得東海特別,或許是當東海存在於我的眼睛時,她很難在我心靈中成形,但當我離開了東海四年,我的眼睛對於她的樣子感到有點陌生時,她在我心裡面的輪廓就浮現了,這個輪廓不是她「現在」的樣子,而是她「在我記憶中」的樣子。

1998年9月18日,東海大學開學日,我的人生從這一天起,不一樣了!

(東海的教室窗外的景致也能帶給人脫俗的感覺)

「記憶」是上帝所賜與多麼美好的禮物。

因著記憶,生命中美好的部份會被保留下來。按著自然的規則,所有的事情都在時間的流動中,曾經出現,然後消逝。但是人的心靈有個「記憶」的功能,記憶會將自己生命中有意義的事情保存下來,不輕易消逝。這些存檔的記憶,就好像心靈的存糧,會在需要的時候,就是迷惘、沮喪、哀慟之時,給予餵養。

(東海校園中,我最熟悉的地方)

在偌大的東海校園中,有幾個地方是我常出沒的,其中最常出現的就是校牧室,我的生命在這裡發生了經歷了許多好事情。

下一篇聊這個地方。

2012年5月17日 星期四

台灣新興教會的發展、影響與未來 - 莊信德牧師-3

在歷時性(diachroical)的聖徒相通上,信德老師列舉了教會歷史中的名家,如初代教父:

提出基督是第二亞當神學的愛任紐(Irenaeus 130~200)
奠定寓意解經法進路的俄利根((Origen 185~254)
以哲學方式對抗諾斯底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 150~215)
塑造西方教會(包括基督新教)神學的奧古斯丁(354~430)

信德老師提到他牧會這段時間,教會中的青少年從國中到大學,他帶他們讀奧古斯丁的懺悔錄,並且用「讀懺悔錄,就像是看奧古斯丁的FB」的概念鼓勵青少年,叫他們每天去看奧古斯丁今天在FB寫他以前偷東西,犯了什麼罪很痛苦。這真是個有趣的作法。在成人部分,從長老執事開始,信德牧師開會之前先帶他們讀基督教要義,改革宗教會的經典,一句句的讀,現在還維持中,厲害!

接著信德老師提到中世紀的神學家:

發展上帝存在「本體論證」及救贖論「補贖說」的安瑟倫(Anselm 1033~1109)
寫正常人很難念得完的「大全」的阿奎那(Thomas Aquinas  1225~1274)

這裡信德老師分享一個經驗,提到他有次去跟一位男士傳福音 ,然後就用了本體論證試圖說服對方上帝存在,但對方反應很冷淡,另一位身旁的佈道會講員則用「賭博論」與他談,告訴他「你賭一睹,若耶穌是真的,你沒信,你死後下地獄、無法再回頭,你完蛋了!如果耶穌是假的,而你信了,死後頂多去輪迴,沒差!」然後對方就覺得,我還是賭贏面大一點的好了,於是受洗信耶穌了。

信德老師以他真實的經驗與大家分享,要與歷世歷代聖徒相通,也是有挑戰的,他坦承地分享出挫折的經驗, 是很難能可貴的。

接著來到改革宗系統的祖師爺,約翰加爾文,信德牧師提到很多人對預定論有誤解,認為這是冷酷的神學,他提出當時的背景:當時大公教會關於「救恩」的教義是,救恩在教會裡,你若離開教會,會被開除教籍,就失去救恩!許多認同改教運動的信徒都被驅逐或開除教籍了,他們心想死定了,救恩失去了,這時加爾文用預定論hold住他們的信心,告訴他們「安啦!你的救恩,是上帝的預定,沒有人可以奪得走的!免驚!」

這裡信德老師要傳達的,似乎是「要與歷世歷代聖徒相通,得先對他們有正確的理解。」

然後是德國敬虔主義的親岑多夫(Zinzendorf 1700~1760),他在美洲新大陸有許多開拓性的福音工作。

還有騎著馬到處去跟農夫、礦工宣講福音的約翰衛斯理(1703~1791)?

信德老師問我們,明不明白路得提出的「因信稱義」?如果我們的理解只是按字面地「因為我的信心,所以上帝稱我為義」這樣的理解還是不夠準確的,那麼我們可以向西門町外面逛街的青少年談「因信稱義」嗎?他舉了田立克(Paul Tillich 1886~1965)的例子,田立克用當時代的人聽得懂得方式談「因信稱義」 :「因信稱義就是,就是接受一個『我已經無條件被接納』的事實。」不只在「神學內容」上我們可以與歷世歷代聖徒相通,連他們使用的「方法」,也可以做為我們實踐的參考。

談到實踐,信德老師也舉了舉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 1906~1945) 的例子 ,即便有人不認同他策劃暗殺希特勒(雖然沒成功),但這是他在神面前,信仰良心的表現,他無法漠視德國納粹的作為,他必須do something,他實踐了。

簡略回顧教會歷史的最後,信德老師提到康希牧師及趙鏞基牧師,他們為教會帶來新的氣象,使教會從當代的景況再往前一步。回顧教會歷史,終究是要思考回我們這個時代,研究典範轉移的歷史,是為了讓我們這一代能承繼典範,並且創造典範,成為下一代的基底。

台灣新興教會的發展、影響與未來 - 莊信德牧師-2

前言、談宗派與後宗派,得先稍微瞭解宗派,這段是我加的,為使較少接觸傳統宗派的朋友理解稍稍瞭解。

台灣傳統教會的宗派藩籬,大概可以追溯至西方差會在母國時(當時更嚴重),宗教改革後,宗派的產生大多源自對當時繼有宗派的不滿,原先想要在體制內革新卻不得行,因而登高一呼,產生新的宗派。基督新教的起源是馬丁路德為首的宗教改革,一樣是尋求大公教會體制內改革未果,因而另起爐灶,其後不斷地有人認為「改革不夠徹底」而另立山頭,留在原體制的,就認為出去的那一方「改革過激」。故宗派之間平時最好不要有互動,一旦互動起來,雙方肝火都很旺盛,吵架互罵並不少見。

但是這種情況在海外宣教時期有了改變,因為在母國時,彼此見面可能一問知道對方是改革宗,自己是信義宗,就開始為聖餐的事情辯論起來,但一到了海外宣教禾場,不同宗派的宣教士,有個共同的目標:「向未得之民宣教」,宣教士們因此多看大家的相同處,而少看相異之處。在台灣一個例子就是門諾會在東部與長老會的共存,門諾會在16世紀的歐洲,跟改教第一代(信義宗、改革宗)等有很激烈的衝突,但事過境遷,他們兩造的宣教士在台灣(特別是東部)合作、共存沒問題。

儘管如此,在台灣的各個由西方宣教士所建立的教會,儘管後來都交給台灣人管理,但組織性的藩籬仍存在於教會領袖、信徒的心中,如何衡量自己的教會或教派的藩籬大不大,粗略地說大概可以看一些名詞出現的頻率高不高,諸如:「外教派」、「外教會」。

------------------------以上是阿偉的簡單補充-------------------------

信德牧師提出,傳統上認為宗派與宗派之間的不一樣,是其禮儀特色,例如浸信會與長老會在洗禮上是不一樣的,前者浸全身,後者點水。各宗派有自己組織性的神學傳承系統。但是在後宗派時期,台灣宗派的「神學特色」差異性降低了。信德牧師舉「雙翼」原先在韓國是「長老會」推行的,但在台灣,長老會一開始沒有想要follow,反而是浸信會跟了,然後有個別的長老教會也跟雙翼系統。

換言之,界定你我是什麼教會的界線重劃了。又例如,以前出外工作或上大學,遇到同樣是基督徒,就會很開心,一問之下是與自己一樣的宗派,又感覺更親切,馬上變成好朋友。現在的界定方式不一樣了,現在可能是看「你們教會唱什麼歌?讚美之泉、約書亞、或者CHC?」如果大家唱一樣的歌,較容易感覺「我們是一掛的」。唱不一樣的歌,就算跟我同宗派,也會有很重的陌生感。

在後宗派時期,宗派只是招牌,教會內除了神主牌「核心禮儀(洗禮、聖餐形式)」不能動之外,可以千變萬化,可以學習、吸取其他宗派的牧養系統(例如小組化)、造就系統(MTS課程、四壘課程)。

我在服事的教會也有這種體會,在青年崇拜中,有CHC或Asia的講員來,大家會很熱情很開心,覺得「自己人來了」,但若今天是一個同宗派的其他教會的講員來,大家會沒什麼感覺,因為平常沒有實際的連結關係,只有組織性的關係。走CHC路線的其他宗派教會大概也是這樣,今天是康希牧師來了,大家在聚會前1小時就在教會門口排隊了,若是宗派的議長來了...,鐵定不會有如此盛況。

信德老師還觀察到「城鄉教會差距的縮小」。從前城市跟非城市教會是有很大差距的,而會去關心鄉下教會的宗派最多的大概屬長老會,但近年來新興事工也加入幫助鄉下教會的行列,Asia近幾年特別去東部舉辦青年特會,這也使東部教會與城市教會的差距越來越小。

最後是「華語閩南語教會差距的縮小」 ,信德老師舉例,「馬偕」以前是長老會的神主牌(他的確用這個詞),講到長老會的宣教,就會提到馬偕當時如何台灣,做了哪些事情,但漸漸地有非長老會的教會也開始頌揚馬偕,並沒有把馬偕當作是長老會專屬的宣教前輩。例如廖文華牧師在亞洲青年誌有專文提馬偕,淡江教會也以馬偕為題,舉辦了很多活動、甚至還有產品。族群差異,在後宗派時代也正縮小中,沒有哪個偉人是專屬於那個宗派,屬靈偉人是公共財。(其實iforum就是叫做「馬偕宣教紀念講座」了~)。

信德牧師觀察到,在後宗派時期,各個教會在考量是否要採納、學習某一種牧養系統或造就系統時,「宗派門牌」幾乎不是考量的原因,而是實質上對教會有沒有幫助,如果有幫助,在海外也飛去學,如果沒幫助,總會推的也冷冷淡淡。後宗派時期的牧養意識,是牧養考量」,而非「宗派神學系統考量」。

在後宗派時期,共時性的聖徒相通,正頻繁地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