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31日 星期三

華神研討會—教會自辦神學教育




這一堂由真道教會主任牧師:朱植森牧師主講,真道教會自辦的學院從1973年就在run了,當時叫「香港真道聖經學院台北分院」,1988更名為「真道聖經學院」(沒有叫神學院),經驗相當豐富,在實務上極具參考價值。

按前一堂林院長的文章引用趙紫辰的說法,教會設辦事業的考量順位是:醫院、中小學、大學、神學院,教會非到「逼不得已」是不會想自辦神學教育的,因為前面那幾項是可以服務當地人,是對宣教直接有幫助的,但神學教育卻只能讓教會中那一小撮想要全職的人來上,並且鐵定是個最賠錢的事業。

朱牧師提出:教會送信徒去念神學院,念之前在各項觀念上,無論是神學教義、牧養服事,他都可以與母會相合(因為是母會教出來的),但去念了之後,以靈恩議題為例,原先是火熱靈恩的,變成「我 可以接受靈恩」甚至變成「質疑靈恩」(真道教會是五旬節教派),這給教會帶來很多困擾,當神學生回教會服事時,還要經過一段不短的磨合期,神學生回教會無法立即為教會帶來助益,反倒是教會需要再次教育神學畢業生,方能使其適合教會。


教會自辦神學院主要的優點有二:

1.只學教會這個宗派的立場,單一簡潔,不會因為聽了其他神學觀點而有衝擊,嚴重者進而反對自己教會的神學。

2.學院與學校「無痕接軌」,教會異象與學院之教學方向一致,神學院教的就是教會需要用到的,大幅降低傳統神學院「我不知道如何將所學的,運用在教會」的問題。

以上觀念,我是第一次接觸,目前為止的想法略記於下:

1.我在台底下聽時,覺得若我是教會的管理階層,在看到教會送信徒去傳統神學院回來後,的確可能產生上面提到的問題,若不想花太多時間磨合,真的會考慮自辦神學教育,當然最重要的前提是財力夠,沒有相當規模的教會是無法獨力弄起來的。另外一個也可以參考例子是靈糧神學院,他們的聖經、神學科的老師都有國外神碩以上的學位,並不輸台灣傳統神學院。但可惜這次沒找靈糧神學院來談,他們是有發道碩、聖碩科學位的,跟台灣主流神學院一樣。

2.我買東西的習慣是,我喜歡自己看、自己挑,不喜歡店員主動告訴我這雙Nike的不錯、那雙Puma的現在做特價...,一定要我自己看了,有問題再找店員來問。念神學院,我也喜歡可以認識很多神學流派、解經觀點,然後我自己挑一個合用的。

雖然自己摸索的過程蠻艱辛,也很漫長,但就像自由戀愛一樣,我從認識的一群女孩子中,找出一個我最喜歡的去追求、去認識,去與之產生心靈的震盪,我喜歡這這個。但我並不輕看「指腹為婚」式的神學教育,我相信對於一些人而言,知道第二套神學觀點是不必要,甚至會造成他的混亂,這樣的弟兄姊妹需要有人告訴他:「這套就是我們的信仰,你照作就對了!」我並不會稱這為「盲從」,因為人各有所需,自由戀愛的不需輕看指腹為婚的,各取所需、各求所好,這是我的觀點。

2010年3月30日 星期二

華神研討會—學術研究與神學教育




這堂的主講人是林鴻信院長,據說以前有華神學長騎著摩托車上陽明山特地去上林院長的系統神學,他真的是對神學教育充滿熱情的一位學者。

林院長先分享他與對岸基督教研究學者認識的經驗,發現有個社科院的本土學者,在沒有國外學成歸國的研究奧古斯丁學者的情況下,寫出了林院長覺得很棒的介紹奧古斯丁概論,這讓他吃一大驚,他們還不一定是基督徒,3個爆強學者中,只有1位確定是基督徒(不是文化基督徒)。

中國的文化基督徒所做的基督教學術研究,在質與量上,有超英趕美的氣勢,林院長說或許不久將來,台灣的神學生要寫神學、解經報告,英文的看不懂就去買中國學者的著作、譯作來放在footnote。到不是說中國的就不好,或者用了就顯示自己遜,而是他們只是「文化基督徒」,是「僅在學術層次上認同某個範圍的基督教學術」的學者,他們當中可能有人因此受洗成為正式基督徒,但那都是後話了。

(梁家麟:他們每週上半天課,不用搞募款、週末不用去教會服事,很多時間作奧古斯丁)

文化基督徒的學術成就,逼的神學院要想:「基督教的學術空間,被他們大舉攻佔了,神學院要如何在基督教學術領域上,保有自己的論述資格?」林院長講這個概念時,連我這個小道碩生都有濃厚的危機感,因為我也有稍微接觸文化基督徒的著作,知道他們學術能力之強大,真的是爆強!



林院長疾呼神有給你學術呼召的,一定要出來作學術,因為「有能力作學術」跟「想要作學術」的人都很少,兩者的交集才能產生真正的基督徒學者。危機感,真的能讓人做出很有見地的反思,若用台語講,林院長大概可以說:「華語基督教學術都給文化基督徒『整碗捧去』,這款代誌若真發生,就不用玩了!」

附帶一提,林院長文章的副標題是「華人世界基督教研究的緊迫性」。

神學院的目的是培育什麼人?工人?牧師?學者?這個複雜的題目在之後幾堂會提到,林院長他認為神學院應該培養出「作神學的人」,而不是僅「研究神學」的學者,前者必須是個信仰者,後者則不必。

我大學時很喜歡神學,現在對聖經研究有興趣,但「興趣」是一回事,「能力」是另外一回事。我自己也不確定是否能走上學術,可以確定的是我的性格,不可能作個「純學者」,我在神學院所受到的裝備,總是有個「假想對象」的,我的同胞、鄉親,那些為了生活忙碌打拚的人,他們就是我的對象,若我受的學術裝備無法幫助我面對他們時更把他們帶到信仰,這學術對我意義就僅止於個人興趣(興趣也很重要啊,哈哈!)所以,目前打算道碩畢業後先投入牧養工作幾年,這幾年後,我想我會更清楚要不要繼續唸書。

說真的,這堂跟上一堂「後現代與神學教育」,我在台下聽的津津有味、熱血沸騰!

華神研討會—後現代與神學教育

這兩天的研討會真的是蠻不錯的,講員都很賣力的把自己要說的話講出來,底下我針對引發我內心共鳴的幾堂來分享。


第一堂是前華神的系統神學老師,周功和老師主講,他提到17世紀歐洲的古典基礎主義(Classical Foundationalism)在科學、哲學上企圖建構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的理論系統,新教也走這條路,開始了新教自己的教義建構,也就是所謂的「經院神學時期」。這條路線,一直到20世紀末,在基要主義陣營仍一直使用著。

神學影響教會,雖然不是神學院說什麼,教會都照辦,但至少在理論論述的層次,神學界的論述是相當程度的引導教會的,故教會在教義、神學的態度,透過教導,大致上也是走這種「現代性」很強的路線。

後來,因著複雜的原因,西方學術世界走向後現代,文化界思潮也走向後現代,教會向來高舉信仰的獨特性、唯一性、絕對性,在後現代處境中,不要說會被反對,更直接要面對的是「沒有人理會」,在學術界還可以自闢場域製造學術話題,但教會界直接面臨牧養的挑戰,就是舊的會友一直流失,新的會友不太進教會,這樣下去,教會會關門的。

當人面臨到生存危機時,就會去反思過去自己所堅持的,是不是有些是可以調整、改變,以適應新的環境。

周老師提出「謙虛實在論」,神學院可以針對大家熟知的教義神學做個評析,例如:「加爾文預定論第五要義—一次得救永遠得救」這個教義的可信賴度有多少%?又如:「嬰兒洗的必須性」這個教義的可性度有多少%?並不是每種神學都可以獲得來自聖經100%堅強的支持的,所以以後在討論教義時,可以說「我個人是加爾文宗的,我對預定論某一點的信心指數是85%」、「我是路德宗的,我個人對於嬰兒洗教義的信心指數是80%」。

這可能是個浩大的工程,但難處不在於難做,而是每位老師的背景都不同,A老師認為某段經文的解釋是如此如此,B老師認為同段經文的解釋是這般這般,不同老師是否願意起個頭,做個信賴指數的評析。

在教義的理論層次,為了加強自身的「對」,所以把自己論點講的很絕對,把不同觀點講的好像笨蛋才會去支持那論點,這個我在大學已經玩過了,不過現在要進入到牧養層次,該是把我心中的觀點作個評析的時候了,還有一年多,試試看囉!

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

作為寵物的狗

很有趣的,不知道何時人類發現大自然中只有少數的動物是適合人類飼養的,所有的動物中能被人類飼養、和平共處,還能跟人類有深入互動的,大概非狗莫屬了。

貓與狗體型差不多,但絕大部分的貓對人比較冷,相較於狗,你揮揮手叫兩聲牠就衝過來,不管是搖尾巴、舔你的手、或者敵意的吠兩聲,總之,我想不到其他的動物會對人這麼有反應。

(狗妹妹-左邊,與我媽媽原先養的Happy-右邊)

我從很小的時候家裡就有養狗,當時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家也都有養狗,記得我小時候7歲想要遛狗,還被大人禁止,說很容易被狗拖著走,所以「何時能遛狗」也成為衡量小朋友是否長大到某個程度的指標。

(大頭特寫)

在台中結婚前的1個月,阿敏在買兔子的飼料時在寵物店門口看到1隻被紙箱裝的剛出生不久的小狗,據阿敏說這隻狗眼睛看著她,她要離開時牠就在哭,於是打電話給當時在南投上班的我,結果我們決定就養下牠吧,是母的,就叫「妹妹」好了。

到了要念神學院時,也養了牠3年,由於神學院不能養狗,所以為牠找新主人找了很久,幸好我媽願意來養這隻狗,這在我心目中,就是我的家人對我念神學院非常大的支持了,當時我們都想若狗給其他人養,不是想探視就探視的。


在台中時,都會帶牠去寵物樂園給牠跑跑,雖然牠不是純種狗,但我們把牠照顧得很好,很多人都說他毛色很好看。特別的是,狗妹妹在安靜時,牠的表情有點像人,非常值得觀察。這次過年回去,要離開嘉義的前1天,早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光蠻好看,就忍不住多拍了幾張。


狗,作為被人飼養、又與人和平共處的動物,在自然界中是難能可貴的。除此之外,也有不少人在傷心失落時,被寵物陪伴,據說我媽以前傷心難過時,也抱著她當時養的狗哭泣,關於「寵物治療」也有不少研究。

神學院畢業後,不知道能不能再把狗妹妹迎回家,這要看當時是住什麼屋子吧。我們念神學院後,每次回嘉義看牠,第1天牠都會興高采烈,活繃亂跳,到最後我們要離開時,牠的表情就會顯出莫落,這大概也是許多人說的「狗有靈性」。

(大概知道我們要走了,不太高興...)


狗妹妹幾歲,就代表我結婚幾年,這是很有紀念性的!牠現在4歲多了,到今年8月就滿5歲,我到今年9月就結婚滿5年了!非常幸福的喔!

2010年2月14日 星期日

拍人像


一直以來我的興趣都是拍「人」勝過拍「景」,當初會想要拍照是因為想要留下人與人相聚的回憶,盼望當人看到照片時,能回味當時相聚的感覺。

一個常在我腦中想的問題是:拍「人」究竟應該「拍出那人原先的感覺」或者「拍出我要為他形塑的感覺」?經過約三年的摸索,目前階段性的答案是:混合性的,保留部分那人原先給人的形象,也加添些我(攝影者)為之形塑的形象。

(城市之光教會內湖小組的「碰撞單元物理實驗時間」)

一位號稱布列松傳人的~我的神學院同學楷弦分享到,他拍照時會帶2台相機,1台拍彩色,1台拍黑白,他能判斷這個光影可以拍黑白,這是很厲害的眼光。對我而言,「攝影」分2階段,第1階段就是現場的構圖、判斷是否需要閃光燈、光圈快門感光度的調整,第2階段是在電腦上的整理,包括調整亮暗,嘗試用各種色版套用上去的結果,選擇我最喜歡的,然後就可以po到網路上給大家看。


(室內、背光的環境,跳燈就是好朋友了!)

我拍人像跟網路上一般看到的拍人像有很大的不一樣,網路上大多是拍不認識的美女,也就是俗稱的MD,叫她們換幾套衣服,去一些特別的景點例如花園、海灘、建築物,然後依照攝影者的引導擺姿勢,這對我而言太難了,我只能拍我認識的人,要我對不熟的人按下快門是件痛苦的事。

對於我,拍人的重要目標之一,就是把當下的剎那間表情動作給記錄下來。下面這張讓人大概可以聯想到,右邊的雅鈴大概是講一件讓她情緒不太平靜的事情,但我忘了是講什麼,哈!


戶外拿長鏡頭拍人像,常能捕捉到很不錯的畫面,因為戶外光線充足,快門可以很快,ISO感光度也可以放心的調低一點,好讓畫面雜訊少些,我有支不常用的長鏡頭,是Sigma 70-300mm F4-5.6 APO DG Macro當初花了5000多元買的二手鏡,由於光圈很小,對焦速度又慢,常被我冷落,加上它200-300mm這段的焦段畫質很差,遠比不上它自己的70-200mm的銳利度,故算是1顆入門鏡。

但最近跟實習教會的青年去宜蘭玩時,由於希望帶的輕便點,長焦段的就拿這支Sigma的去拍,發現在戶外它真的是顆好鏡頭,顏色普普的問題就交給後製軟體Lightroom處理,拍到的相片都很不錯。它最大的優點就是:便宜、重量輕,當初沒把它賣掉是對的!

(70mm端,銳利!)

我常藉著拍照在思考人生,當我看著將要被我拍的人,我在心裡想:「我想要呈現他的什麼樣子?他應該是什麼樣子?」觀點的取決就決定了構圖,我常找兩個人一起拍,等待他們互動的時刻,最常見的就是歡笑時刻了,我很喜歡捕捉這種時刻,將歡笑時刻以影像的模式永恆化,這聽起來很棒!

(在我心目中,國中男生應該就是很有朝氣的!)


最近這半年在嘗試的,就是「轉黑白」,還因此去買了本教人家轉黑白時要注意哪些事情的書,所以拍照都拍沒有壓縮過的RAW檔,RAW檔的觀念起先是我的好友信超告訴我的,但我直到最近1年才開始拍RAW,後製起來很不錯!轉黑白我目前還在學習,但黑白能讓人更專注於主題,也是考驗拍照的人是否在構圖上把主題凸顯出來。


記得我國小的成績單,音樂的成績欄都是「優」但在美術欄卻大部分時候都是「乙」,頂多到「甲」,我的美術實在是太差了,在攝影上感謝許多人給我幫助,不吝嗇的指導我,對我幫助最多的就是東海的學弟信超,以及當兵的同袍小吉,他們2人大大提升我的影像素養,沒有他們就沒有喜愛攝影的我。

一年過去,一年要來

今年是念神學院後第2個農曆年,這1年要感謝的事情很多,找幾點印象深刻的列在下面:

1.神學院去年4、5月的受難節聚會及聖樂崇拜都進行得很順利,我負責要籌畫的音樂部分大家都很幫忙,才得以成功;畢業典禮獻詩很感謝大家在沒詩班的情況下賣力的獻詩,讓我在音樂同工的服事上所有的缺乏都被大家補足,我沒有遺憾的卸任了!

2.暑假的短宣,是我第一次去這麼長的短宣,共有3週,之後又帶實習教會40人去屏東幫88水災的災民打掃屋子,這一切都相當順利,沒發生什麼意外,感謝主啊!

3.念神學院3個學期過去了,感覺越來越充實,跟神學院的老師及同學都更麻吉了,想到身邊這些人未來都是 一起打拼的伙伴,就覺得非常興奮!

4.相機都沒壞,鏡頭也都安好,到今天為止,我這台400D的快門數已經5萬2千6百多次了,這1年也多按了1萬多次的快門,記錄了很多美麗的畫面,我常感恩這些東西都沒故障,我的攝影設備們,就繼續服役直到我畢業吧!

未來這1年,也有些惦記在心裡的事,我的新年願望如下:

1.希望更清楚未來的道路,不知道是否有可能繼續唸書,不知道之後要去哪裡...感覺到了30歲還在當新人是件蠻遜的事情,但事實就是如此,希望能知道未來走向。

2.希望我能更用功唸書,下學期所有的課都是聖經、神學課程,沒有教牧課,是最繁重的一個學期,這個學期過了,應該就可以知道未來可不可能繼續唸書了,是個分水嶺,要好好把握。

3.希望家人都身體健康,包括我的家人、雅敏的家人,還有我們的朋友們,這些人在過去的年日相當的照顧我們,我們才得以順利的念神學院,願新的一年大家都平安順利。

2010年1月15日 星期五

查主任、黃老師退休了

今天上午,本學期最後一次的全院禱告會,有許多人上台感謝查主任,他們一家在華神十年服務,不管是白天的總務大小事,甚至是晚上生病了、緊急事件,查主任與師母,還有他們的孩子查忻哥也常義務的幫忙,例如學生忘了帶鑰匙。

(每次自治大會,查主任總要上台好幾次答覆)

今天中午黃穎航老師煮咖啡給我們喝,還有很好吃的手工餅乾,黃老師也要退休了,據說他在華神服務的時間約是30年,佔了華神3/4的歷史,我有幸成為黃老師最後一屆的華神學生,以及他最後一代的輔導小組學生。

(加爾文五大要義,不要隨便質疑!)

在黃老師的專業範圍:系統神學、護教學,他有最執著的堅持;但在輔導小組時,老師非常幽默風趣,常讓大家覺得非常溫暖。在與學生約談的時間,也看見老師很願意傾聽學生的想法,並給予穩重的建議,對我而言,黃老師的風範是很值得學習的。


(黃老師常不吝為同學解惑)

查主任跟師母,我都蠻常與他們互動的,師母常在我於總機工讀時與我話家常、關心我,主任服事的教會跟我小時候的教會一樣,都是浸禮聖經會,所以有些共同的話題,今天許多同學分享對他們的感謝,也讓我看見他們真是以服事的心在華神服務,這也是我未來服事的榜樣。


他們兩位退休後都仍住在台北,希望以後有機會可以再相見。

2010年1月13日 星期三

教會實習的聯想(懷舊文)

在城市之光教會實習,第一年去兒童主日學及週六的學青聚會,第二年專攻學青包含大專生聚會,我在與這些服事對象互動時,最常想的,是當我跟他們同年齡時,我在想什麼?

(實習教會的兒童主日學小孩)

國小時期,我很難跟「乖」劃上連結,因為我很會搗蛋,不管是在學校或在教會,都是個聒噪且破壞力十足的小孩,當時心裡面想的也都是搞怪開玩笑的事情,完全談不上敬虔學道,若小時候的我出現在我現在實習的主日學,也是讓現在的我相當頭痛的,哈!


國高中時期的我,週間在學校打拚課業,週末去教會參加團契,我的一週每天都是充實的。念國中時,拚命唸書考高中,別人補習英文數學理化,我也跟著補,事實上我並沒覺得補習很苦,因為去補習班可以跟同學有更多互動,算是白天學校生活的延伸。幾年前MC HotDog一首抨擊補習的歌「補補補」裡面提到學生去補習也是另一種交際應酬,這在我身上是應驗的,去補習時跟身旁的同學一起聊職棒,一起講笑話,這是我國高中時補習班的美好回憶呢!

(實習教會大專生與高中生)

念高中時,課業又比國中時更重了,補習也從三科變成四科,因為理化拆成物理與化學。找補習班的過程也很有趣,一開始我媽聽別人介紹哪個老師好,就讓我去那邊補習,一陣子後我感到不太合適,想要換,我媽也尊重我的意見,只是需要去打聽哪個老師上的好,這時就需要靠我所認識同學的口耳相傳了。不能找太聰明的同學問,因為我不是那種人,他覺得很棒大概對於我就是聽不懂也跟不上,也不能找成績很差的同學問,因為不具說服力。

找補習班的過程,都會有個「試聽」的步驟,去聽聽看,這很像相親,通常是感覺對了就決定要在這裡補,在我的經驗中,很少試聽過後覺得不OK的,可能因為我去試聽前都會向很多同學打聽這個老師的教學風格,覺得可能會喜歡的才去試聽。


高中時的我,教會生活也蠻豐富的,在教會的團契也擔任小組長及靈修同工(但沒做什麼事就是了),印象中有時週四週五晚要打電話聯絡小組員參加週六團契,這是一個刺激的過程,有時對方的家長是不希望自己小孩去教會的,就很希望打過去不是家長接的,現在大家都有手機所以沒有這個問題。

(高三,17歲的我)

(神學院2年級,29歲的我)

當時念高中,對未來是有無限想像的,想像自己會念一間國立大學,想像自己以後大學生活會如何多采多姿,想像自己念大學後可以做很多我在高中想做但無法做的事情,想像自己會在大學找到能共度一生的女生(這項是實現了!)

回想起來,雖然這些想像大部分都沒實現,但在「想像的過程」中,那是一種動力的醞釀,因為有想像,所以有熱情;因為有對未來的期盼,因此對現在的生活有了不一樣的詮釋,現在的苦是為了將來的甜

想像,在人的心靈中,是如此偉大的行動,這行動帶來莫大的生活動力!

如今念了1年多的神學院,覺得時間很快,好像才剛當完兵要找工作而已,誰知已經過了好幾年,但回憶起高中的那3年,每1學期都過的很長,每個學期都有許多故事可以講,在那段青少年時光中,時間的刻度變的非常細微,那時的1個月好像現在3年那麼長,或許誇張了些,但感受的確是如此。

我想,是那生命中的痛苦掙扎經驗,讓人對那段時光的記憶特別特別的深刻,當下對未來的想像,如今回味那些時光,仍是十分甘甜的。

2009年12月23日 星期三

講道

我總是記得龍光學長在blog說的:「宣講者的身份不僅僅是宣講者,他同時是崇拜的一員。」

講道的確是比寫報告困難許多,因為講道的預備,除了經文之外,還有受眾,一個個即將聽我講道的弟兄姊妹,他們的內心世界現在需要什麼?我講的是否可對他們的生命產生正面的影響,使他們更委身於信仰?

(如同海中釣魚,講道從聖經中找經文,經過解經、釋經等處理後,送到人面前)

前兩週在講道實習課中,把我之後要在實習教會講的那篇拿來講,幸好有先拿來講,給同學及老師修正,大家真的是太好了,彼此互助,讓我有一番修正後,正式的到實習教會講道時,已經比兩天前的講道實習課時改進了不少。

在上上週日我講道那天,我全心全意的投入在會前禱告、詩歌敬拜中,為要將自己融入在崇拜裡,盼望我的講道是參與在崇拜中,而不是獨立出來一個演講的活動,結果是...我還需要多練習幾次。在嘗試暫時拋開等一下要講道的緊張,專心參與在崇拜,對內心的確是有很大的幫助,我想最大的助益,就是把焦點從「我自己」轉移出去,轉到我要傳講的「神」以及要被我傳講的「受眾」,去與他們一起敬拜、一起禱告,一起參與在其中、體驗他們的內心世界。

據龍光兄的blog上所引述曾思翰的話:「宣講時,宣講者是把自己的屬靈光景坦露在會眾面前。」這段話在我第一次講道後,有深深的體會。我當時覺得「我只有這麼一點料啊!我無法講超過我自己的東西啊,嗚嗚~」

據說,趙鏞基牧師準備好講章後,會為了講道及受眾禱告三個鐘頭,然後才步上主日講台講道,真的是希望自己也能這樣做。

希臘文課 - 吳家班

記得一年級上初級希臘文課時,真的是挫折感很大,覺得好像回到國中一年級,在用注音標示希臘文單字的讀音,很快的過了一年,大概有20幾位同學第二年也上希臘文,我上的是吳存仁老師的中級希臘文。

老師是一位非常開朗的教導者,他這學期挑選了約翰福音、約翰一書讓我們去找經文中學者探討的議題,7位同學輪流報告。最讓我佩服的,是老師都會引導同學思考與回答,帶著學生整理資訊,然後把成果說出來。


今天是經文翻譯的最後一堂,兩週後就是恐怖的經文報告了!今天上的內容讓我印象非常深刻,不寫下來覺得很可惜。

1.做經文翻譯時,若我們對所有翻譯都不滿意,總得自己找一個好的詞去翻譯,好像當記者要報導一件事情,當他選用了個貼切的好詞時,看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發生什麼事情,這是翻譯經文者要追求的目標。

2.講道的內容,要讓弟兄姊妹覺得「我需要捧著聖經聽講道」,要專注於經文本身,讓台下的弟兄姊妹覺得聽講道讓我對聖經的文脈、字句更清楚明白。而解經要貼著經文講,不要自己弄出跟經文無關的,要鼓勵會友讀經,提高他們的興趣,在講道中也要把經文思路找出來,讓聽的人更清楚。

3.初信者讀經,雖然在基本知識上比不上信主很久的,但我們聽他們分享讀經的內容,有時也會驚奇聖靈在他們讀經時,就成了他們的老師,教導他們理解聖經,神有很特別的帶領,對於初信的信徒,神會自己教他,我們不用以為他初信讀不懂聖經,初信者認真讀聖經,那成果會讓我們驚奇的!

4.聽道態度:神學院畢業的,對批判講道可說是信手拈來都一堆,但若我們每堂講道一邊聽一邊就在想講員哪邊不對,這樣我們聽的人自己未曾蒙受其利,便受其害,因為講員的講道是他在神面前尋求、準備而來,一定有些好的信息。吳老師說他們週日早上聽講道,週日中午吃飯若親子之間有想要對講道有回應,要先講「這篇講道我聽了有什麼正面的收穫?」若有覺得要再check的則留到晚上時間再親子交流,避免破壞聽道胃口。

5.楷弦提出的,也是很多人的共同經驗:許多打動我們內心的講道,拿來做希臘文字義研究、時態分析時,可能會發現在學術上仍待改進,甚至是在現在的聖經研究上不認可的結果,吳老師說:神能在人所講的殘缺的講道中,對人的內心做工,重點是神是否使用這篇道感動弟兄姊妹。我們不會每次聽道都聽到正確無任何錯誤的道,但神仍在這過程中幫助人,在這當中信息進入人的內心,人以信心領受,這經歷是相當真實的。

當初聽永望學長的話修吳老師的課,真的是沒錯!老師有時還會分享自己牧會的經驗,跟希臘文經文討論的結果做連結,下學期繼續給他衝下去啦!